輕腳的離開內室,齊珞吩咐“盈嬤嬤,你要好好的照料弘曆,萬不可大意,弘曆身上的衣服要按時換洗晾曬,近身的人也要仔細,無論外面多冷,也要開窗通氣,只要妥帖的照料好弘曆,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們。”
“是,請福晉放心,奴婢一定會照料好小阿哥。”盈嬤嬤帶著屋裡的婆子丫頭行禮,齊珞點點頭,轉回前面自己的屋子。
天剛剛擦黑,齊珞就看見胤禛走了進來,上前都落掉胤禛大麾衣服上落雪,親自遞上了暖茶。胤禛眼中有些許的詫異,但是還是很欣慰的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感覺身上暖洋洋的。拉住齊珞的手坐下問道“又去看弘曆了?”
齊珞臉上帶著驕傲的想胤禛說起來弘曆的趣事和怎麼教育弘曆,胤禛越聽越覺得,怎麼自己的兒子有些可憐呀,看著齊珞眼裡的那絲堅決,也只能暗自搖頭,開口詢問“你對他是不是太嚴厲了些,他還沒滿抓周,哪懂的那些。”
“弘曆很聰明,他應該能聽懂一些話了,就要從小教育才行。”齊珞語氣堅決的說道,胤禛輕點一下齊珞微皺的眉頭“爺看著你對弘曆仿佛有些緊張,他是咱們的兒子,出不了錯就是。”
齊珞扎了一下眼睛,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受歷史的影響太深了,弘曆雖然按照歷史出生,在自己的教育下,怎麼可能再像歷史中那樣呢?臉上像胤禛綻開了甜甜的笑意,輕聲說道“還是爺想得通透,咱們的兒子怎麼能差呢”
胤禛深邃的眼睛亮了一下,感覺齊珞仿佛離他更近了些,控制住想要擁她入懷的衝動,輕咳了一聲“擺飯吧,爺餓了。”
用過晚飯,洗漱過後,胤禛揮退了奴才,上前抱住了齊珞,輕聲問“你是……你這是怎麼了?”齊珞在胤禛的懷裡蹭了下,輕笑著說“沒什麼,爺,我只是想你了。”
胤禛此時懸著的心才放下,她沒有遠離,反而向前一步,閉上眼睛,抱緊了她,細不可聞輕言“爺……爺也……”終究那句掛念之語沒有出口,但是胤禛懷裡的齊珞卻能真切的感到他的想念,彎了一下眼睛,雙手緊緊的懷住了胤禛,這個彆扭的胤禛啊,有朝一日,一定讓你親口說出來,一定會有那麼一天。
第二百九十九章 離開京城
chūn暖花開的四月,天氣格外的明媚,不同夏日的炙熱,chūn日的暖陽照得人身上暖暖的,chūn風浮動著剛剛冒著綠芽的樹梢,看著窗外的生機盎然的景致,齊珞卻明白恐怕二廢太子已經逐漸的拉開了帷幕。想到胤禛忙碌的身影和眼底偶然閃現的那絲對太子之位的熱切,齊珞有些遺憾的搖頭,這些有野心的皇子都不會明白,康熙廢了太子以後就不會再立任何皇子為太子了,給長壽權利控制yù極qiáng的帝王當太子,其實真的是仿佛坐在火山口一樣,胤禛沒有當上太子反倒是一件幸事。
記起那太子酷似康熙的容顏,齊珞有些惋惜的嘆氣,不是太子無才做的不好,而是康熙的磨練太子的教育方法太殘酷了,而且康熙的這些皇子們哪一個又是善茬兒?在群龍環顧之下,太子也是雙拳難敵四手,亂了分寸,鋌而走險,最後被圈禁到死,這種結局到底是應該怪誰呢?雍正有責任,但是最主要的還是在康熙那兒,齊珞輕聲嘆道“高高在上的您,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阿瑪。”
秦嬤嬤進來回稟“福晉,弘旻阿哥從書房回來向您請安來了。”齊珞收回視線,笑著說道“讓他進來。”不一會,弘旻穿著一身藍色的袍卦,腳下蹬著鹿皮的軟靴,頭上帶藍色鑲金邊的帽子,上面正中還嵌著一塊藍寶石,腦後的辮稍處明huáng色的細繩,腳步輕快的來到齊珞身邊“兒子請額娘安。”
齊珞一把摟過弘旻,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弘旻單薄的小身板拔高了一些,沉靜黑色的眼睛閃過欣喜,靠向齊珞輕聲問道“額娘可是擔心兒子?”輕輕的搖了搖頭,齊珞自豪信任的說道“我的弘旻是出色的,怎麼會也不會被人欺負。”摸著弘旻飽滿的額頭,看著弘旻紅潤的臉蛋,接著輕聲道“只要記得額娘曾經jiāo代過你的事qíng,你又是你阿瑪的嫡子,那些人又怎麼敢沒有分寸呢?”
“額娘,你倒是真說准了,上書房裡弘明哥哥倒很威風,一般叔伯家的兄弟都不敢同他爭鋒,不過三伯父家的哥哥仿佛對弘明哥哥有些看法,仗著年長,逮到機會訓斥了一下弘明哥哥。”弘旻看著齊珞,撓了額頭接著說道“上書房的師傅才學是有的,可是要是皇阿瑪不來查功課,他們也不見得會認真做功課,他們還想來拉攏我呢,都被我以聽不見給推了,額娘,您說的話,兒子沒有忘記,不會被那些人扯進來去,可是有的哥哥卻很圓滑,哪邊都不得罪,額娘這是不是就是你所說的四處下注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