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眨眨眼睛,疑惑的問道“額娘,這是不是你所說過的男子漢之間的qíng意和欽佩?將來我也要同小舅舅有這種qíng意。”
齊珞嘴角不自在的抽搐兩下,皇帝和將軍,怎麼覺得這麼的不對勁?齊珏重新坐回齊珞身邊笑著同弘曆一起裝乖逗她開心,或者夥同姐姐教育可憐兮兮的弘曆,從屋裡飄散出齊珞清脆的笑聲,弘曆委屈的抱怨,間或齊珏低沉的輕笑,構成了一副唯美溫馨的畫卷。
康熙練兵自然劍指不甚穩定的西藏,由於胤禛在戶部處置得當,冷麵無qíng,雖然也有虧空,但還是有些庫銀的,其實這些存銀大部分都是羅剎國的賠款,康熙一心想做千古一帝,文治武功他都不缺,就開始施恩於天下,“永不加賦”一出,收上來的賦稅越發的少了,要不是胤禛費勁心力謀劃處置,這點庫銀都會剩不下,畢竟天下並不是真的是太平盛世,招災的地方幾乎每月都有,賑災需要的銀子全都由他安排。
雖然胤禛為了糧糙銀子的事qíng忙得很,但在心裡卻是支持康熙用兵,不僅為了能讓齊珏立下軍功多些籌碼,更多的是從大清江山上考慮,他知曉自己不善兵事,從不像十四阿哥那樣在康熙面前極力表現,指望能統兵平亂,而是默默做好應該做的事qíng,同時凌柱也曾暗透消息讓他安心,這次統兵之人必是莊親王世子楊康,所以胤禛更是一副埋頭做事與世無爭的樣子,這些落在康熙眼中,自然聖心更穩。
不只得到八阿哥等人支持的胤禎想要統兵,就連已被圈禁多時的大阿哥都蠢蠢yù動,寫下血書上承康熙要戴罪立功,為父盡孝為大清盡忠,康熙瞧了一眼就命人燒掉,下旨對大阿哥看守的更緊,密令看守之人不得有絲毫的放鬆,並派內侍到大阿哥面前,代他狠狠的斥責他一番,也讓重臣明了,大阿哥不會有任何的復起機會。
康熙五十四年十一月,爭奪領兵將軍愈演愈烈,囚禁咸陽宮的廢太子借太醫為廢太子妃診病之機,用礬水寫信與外界聯繫,囑大臣普奇舉他為大將軍,被十四阿哥發覺,深夜入宮奏明康熙。
康熙手中持著礬書,看了一遍,搖頭輕笑“朕的二阿哥真乃博學之士,老十四你做的不錯。”
“為皇阿瑪盡忠是兒子的孝心,請皇阿瑪明鑑”胤禎磕頭,真是得了老天相助,今個兒要不是胤禛身子不慡,這份功勞哪會落在他身上。“皇阿瑪,兒臣願為您手中的鋒刃。”
“老十四,你的孝心朕明白,你先跪安,朕要再想一想。”胤禎覺得統兵的大將軍離他更近了一些,行禮後心中歡喜的出了皇宮。
康熙嘲諷的看著胤禎離去,又瞧了瞧鞏書,心中戒備下旨處決普奇等廢太子的餘黨,並當著朝臣再次下旨凡大臣上書立儲者,心株連九族,遇赦不赦。眾人明了已近年底,就算出兵也是明年的事,也就慢慢的放下心思,有心的皇子們積蓄力量準備在明年一博。
兵權總是最耀眼的,可康熙又怎麼會讓皇子掌兵權?凌柱站在朝堂上暗自搖頭,為人子竟然不懂得父親之意,這種暗鬥還真是有皇家特色,屏住心神,低頭數著地上的青磚,暗自盤算應該準備什麼物件給齊珞當年禮,或者女兒又會給他什麼驚喜?還真是值得期待。
第三百九十八章 再次出門
整個宴會的風頭全部都被奉旨進京的四川巡撫年羹堯搶去,每個人都明白要真是今年用兵,那四川必是後援,康熙的看重,十四阿哥的親近,年羹堯反倒出任意料收斂了許多,一副忠貞不二的模樣。齊珞記起當晚胤禛緊緊的抱著她,他心中是否有悔意?不,不會的,那晚他是那麼的溫存,甚至還在她耳邊低嚀著什麼,他不會後悔,而且自己也不會給他後悔的機會。
齊珞將手掌整個按在了冰花上,嘴角綻放出一朵自信的笑容,秦嬤嬤上前將她的手拉了下來,遞上了手爐,輕聲責備“福晉,小心著了涼?”看著窗戶上的手掌印,齊珞並沒有接手爐,而是將微涼的手輕拍在溫熱的臉頰上,腦子也更清晰一些“服侍我梳洗更衣,十四阿哥府這次一定是要去的。”
“福晉,這次帶上紫jú可好?”齊珞輕笑點頭,不帶胤禛絕對不會輕饒了她,紫jú也不曉得她的功夫到底有多好,是不是真的能飛檐走壁?對這些還是很感興趣的,也曾想過讓紫jú表演一下功夫,但只要一想到胤禛必然發黑的臉色,也就不敢再提起了。
秦嬤嬤招呼小丫頭進來服侍齊珞打扮梳妝,齊珞明了十四阿哥風頭正盛,據說年氏和如玉格格都很得寵,又趕上年羹堯進京,那年氏必然打扮的出挑奪目,還是不要搶風頭的好,每次出門總會有事發生,這次一定要老老實實,爭取隱在眾人中才好,因此齊珞收拾的中規中矩,掩去了嬌媚輕靈,多了幾分親王福晉的尊貴,照著鏡子,齊珞不甚滿意,覺得一點都不符合自己的xing子。但在秦嬤嬤眼中,齊珞此時卻顯得尊貴高雅,心下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