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珞可不敢再帶弘曆弘晝去顯示了,平安就是福氣,jiāo代好盈嬤嬤和蘭嬤嬤要照顧好弘曆弘晝,剛走出門,就見到富察氏領著柔雨款款而來,二人之間仿佛還真的纏繞著一絲母女的qíng意,嘴角都綻放著甜美的笑意,富察氏的眼裡也恢復了幾許的生氣,胤禛在年前去她那安置過,女人還真離不開男人呢,齊珞忍住心底的酸澀,仔細的瞧了瞧,輕聲道“你們來得正巧,我要去十四阿哥府,你們要是無事的話,不妨一起吧,尤其是柔雨也該出門見見伯母嬸嬸了。”
柔雨眼睛一亮,她現在已經不同剛剛到王府那陣,身子拔高了幾分,眼裡也不再帶著哀怨和怯懦,杏眼中偶爾閃過一絲jīng明,面色紅潤,周身的打扮倒真是當得起雍親王府尊貴的格格,富察氏心中也有些期盼,但還是微垂著頭,謹慎的推辭“謝福晉厚愛,妾蒲柳之姿實在是--不然福晉帶著柔雨去?”
“富察側福晉過謙了,柔雨養在你身邊,你就辛苦一趟,帶著柔雨見見人吧。“齊珞並不yù同她們過多的糾纏,扶著秦嬤嬤上了馬車,紫jú跟了上去,秦嬤嬤放下車簾,笑著說道“側福晉,柔雨格格請上另一輛馬車。”安排好後,才重新坐上了頭一輛馬車,秦嬤嬤瞧見齊珞眼裡透著一絲不快,輕聲的勸道“王爺心中有安排,奴婢瞧著富察側福晉就是一個招牌而已,您可一定要心中有數,為了她同王爺生謙疑,那可不是明智的。”
齊珞低頭瞧著手上的戒指,她根本不是為富察氏的事qíng不快,已經想明白的事她絕不會再放在心中,即使酸澀難受也只是一閃而過,而心qíng不悅是由於柔雨,齊珞惱恨自己的算計,帶上柔雨和富察氏,那眾人的焦點都集中在她們身上,自己也會輕鬆許多,而且還能得個好名聲,富察氏娘家害的致遠公被免了兩代世襲,再加上她的額娘又被扔出雍親王府,私下傳言很多,瞧熱鬧的都在等著看齊珞出手整治富察氏為致遠公出氣,要是富察氏妥當的出現在她們面前,應該會驚呆眾人吧,齊珞頭輕倚在窗欞上,自己真的是被這個時代改變了許多,心中有些難過,但卻不會後悔。
進了十四阿哥府,齊珞深吸一口氣,攥了攥拳頭,暗自鼓勁,下了馬車,整理好衣服,掃了一眼身後恭敬站立的富察氏,抬手親切的摸摸柔雨的臉頰,關切的叮嚀“你是個懂事柔順的,對你我放心,好好的同伯母嬸子見禮,你要記得你是雍親王府的格格。身份並不比旁人低,萬不可讓人小瞧了去。”
柔雨點點頭,眼裡帶著幾分仰慕的看著齊珞,柔和的輕言“謝福晉關愛,福晉待柔雨的好,柔雨時刻不敢忘。”
“四嫂。”齊珞回頭見到一身盛裝的八福晉,打扮的真如一朵艷麗的牡丹,身上尊貴之氣盡顯,笑意不達眼底,客氣疏遠的說道:“八福晉也到了。”
八福晉自然明白齊珞心中的不滿,但已經做過的事qíng就不會後悔,居高臨下的看著柔雨,“她就是二阿哥的格格?”
“八福晉這話不妥,柔雨是雍親王府的格格,這是皇阿瑪的旨意,您不會不曉得吧。”齊珞微皺著眉頭,輕聲反駁,柔雨在廢太子時已經懂事,她又很有心思,自然明了八阿哥在廢太子中扮演了什麼角色,就是他讓自己從雲端跌落下來,囚禁在狹小的咸陽宮後總,現在又委曲求全的小心翼翼的生活在雍親王府,要是沒有八阿哥,那她現在還是太子的女兒,將來的公主,又怎麼會心機深沉,不得寵愛,娘家更是落魄的富察氏身邊?
柔雨攥緊拳頭,低頭將眼底的那絲怨恨藏起,規矩的向八福晉請安,雙目涌動著淚水,仿佛收了天大的委屈,引得十四阿哥府到訪的賓客,偷偷地注視。富察氏也抓緊機會,心疼的拉著柔雨的手,用捐帕擦著她眼角的淚珠,略帶怨恨的看了八福晉一眼,她現在的身份是雍親王的側福晉,按爵位來講也比僅僅是貝勒福晉的楚炎高上一籌。八福晉抿著嘴,有些發愣,她恐怕沒想到柔雨會如此有心思。
“八福晉,還是先去見見十四弟妹吧”齊珞忍著笑意,八福晉最後瞥了一眼柔雨,同齊珞並肩向客廳走去,輕聲道“四嫂,這個柔雨格格倒真真是不簡單呢,就是替舞曦嫻靜遠撫蒙古,四嫂也會放心的。”
齊珞停下腳步,八福晉比她略高上一些,所以微微抬頭,嚴重帶著一分的怒意和尊貴的開口“這話同樣不妥,宗室女撫蒙古是祖宗的家法,舞曦也好柔雨也罷,都是王府府格格,將來都是皇阿瑪親自指婚,哪有代替一說?皇阿瑪憐惜柔雨柔嫣,養在王府,自是王爺的女兒,你這話還是少說的好。”
不再理八福晉的反應,齊珞第一次拂袖而去,柔雨眼裡透出一絲真誠的感激,齊珞覺得心裡更是難受,就是真的代替舞曦遠撫蒙古,楚炎你也不能說出來呀,而著她說出此話,恐怕也是沒安好意,是覺得雍親王府里太平靜,想要添些麻煩?
八福晉被撇下,有些愣神,她可從來沒想到齊珞會真的這麼不給面子,旁邊的嬤嬤輕聲勸道:“主子,這是十四阿哥府,您還是要小心,這裡可是又很多人瞧您的笑話呢,您可以定要沉住氣,她是親王福晉,自然……主子您不要放在心上。”
楚炎長出一口氣,臉上重新露出笑意,眼裡怒火一閃而過“咱們走著瞧好了。”扶著嬤嬤的手向客廳走去。
齊珞此時已經安坐下來,輕笑著瞧著透雨給各皇子福晉見禮,不管看在誰的面子上,福晉們還是對柔雨很熱qíng,也沒有像八福晉那般找茬,尤其是柔雨有一副柔弱惹人疼的模樣,更是讓人疼惜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