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該怎麼做?”董氏輕聲問道,“一動不如一靜,什麼都不用做,在歷史上四阿哥能在那麼艱難的qíng況下謀奪帝位,我就不信現在還能困得住他?齊珞那你等到楊康領軍出征後再去,我再表現一下忠心,皇上應該放心才對,只是我恐怕不能在輕易的去雍親王府瞧齊珞了,哎,君權至上,這個世道就是如此。”
“齊珞會明白的。”凌柱同董氏雙手jiāo握,二人手指上同樣帶著一對金戒指,雖然沒有鑲鑽,但這對戒指就是他們在現代結婚十周年時買的,穿越後,凌柱親自畫圖,讓工匠打造了出來,這代表了他們一生的qíng意,無論cháo起cháo伏,他們二人始終不離不棄,相伴終生。
第四百零二章 統兵之人
凌柱果然如康熙所預料的那樣,回到府里安靜老實的悠閒度日,公爵府里傳來的消息,凌柱一絲的音信都沒透給胤禛,這尤讓康熙滿意,其實他想到當初直言相告的qíng形也不由的心中有份後悔,為何能對凌柱如此信任?輕撫坐著的龍椅,恐怕是為君日久,身邊就連一個說說貼己話的人都沒有,所以對一向忠誠耿直的凌柱,多了幾分信任和看重,更重要的還是要試試凌柱,胤禛的岳父不是人人都當得,要是胤禛真的驕橫起來,或者意圖不軌,康熙心中明了那自己也不見得不會改變主意,不過,這次試探的結果顯然讓他很滿意,右手轉動著滾球,康熙瞧了一眼大殿外明媚的陽光“過了今年,胤禎也真的要好好的安排一下了。”
朝堂上為統兵將軍之位爭得你死我活,內宅的貴婦福晉雖然榮華富貴都栓在男人身上,自然也多了幾分的關注,但更多的jīng力還是放在選秀上,今年可又是一個選秀之年。由於日子過的舒心悠閒,齊珞反倒將這事拋在腦後,或者說故意不去想,可接連向她請安,胤禛的側福晉和格格們不斷的提醒著她,瞧著她們yù言又止的神qíng,齊珞除了暗自嘆氣以外也沒法可想,胤禛要是真有心想往府里抬秀女她也只能賢惠的忍著,按下心底的酸澀“你們的意思我明白,可還要看王爺和宮中的意思。”
“福晉,妾聽聞公爵夫人很得太后娘娘看重,不妨--”齊珞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富察氏“你的消息倒是挺靈通的嘛,富察側福晉你要明白,太后娘娘最疼的是孫子,旁人哪能cha得上話?我額娘沒有那份體面,你的娘家興許能有?”
富察氏臉漲得通紅,糯糯的低頭不敢回話,她人眼中含著嘲諷的笑意,更讓富察氏臉色難看上幾分,她從來沒有想過齊珞會如此的不給面子,眼裡帶著幾分的探究,其實她開口說話,也只是怕失了側福晉的位分,現在也只剩下這份體面了,要是府里真的多上一個側福晉,那以胤禛的xing子,很可能會請旨廢除她的名分。
“富察側福晉得了爺的寵愛心思自然大了一些。”一向老實的耿氏竟然開口,倒引得齊珞深深的瞧了她一眼,她這話聽著在諷刺富察氏。但總覺得仿佛在期盼著什麼,眾人也紛紛點頭迎合耿氏的話,那副光景仿佛富察氏獨占胤禛的寵愛一般,齊珞暗自盤算日子,好像她才是最得寵的吧,看來有福晉的名分真是個巨大的優勢。
齊珞抿著嘴,眼裡帶著興致的瞧著眾女人在言語上對富察氏的暗諷,自我安慰著也是一個樂事,只是心中卻也有著幾許的難過,這些女人把不得寵的怨氣都發在富察氏身上,她們的心氣很齊,富察氏畢竟是側福晉,而且嘴也並不笨,所以斗個旗鼓相當。
不過,她們到時很有分寸一絲都不敢引在齊珞身上。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選秀的事qíng我心中自有分寸,要真是秀女進府,你們也要善待才是。”眾人低頭行禮告退,偷偷的打量齊珞,難免各有心思,難道福晉真的不在意有人分寵?
等到眾人退去,齊珞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她不是不在意,但要不yù讓秀女進府,胤禛心裡怎麼想才是關鍵,以他雍親王的身份要不主動請旨,宮中的人不會擅作主張,雖然德妃不見得死心,但現在關乎著十四阿哥的將軍之位,她也沒有那麼多心思顧及其它吧。
齊珞看了一眼戒指,既然不甘心秀女進府,那就從胤禛那開始謀劃,手指輕點額頭,該如何才能更妥當?最簡單的吃醋鬧彆扭顯然不行,突然齊珞眼前一亮,一箭雙鵰也不是不可能。
胤禛明白凌柱進宮伴駕一個多月,出宮又一絲消息都不透,躁動的慢慢的平復下來,眼裡也閃著自信的光芒,抿著薄唇準備好好的瞧瞧老十四的熱鬧,天色還沒完全黑下來,就腳步輕快的向齊珞院子裡走去。
琴房隱隱傳來古箏的聲音,胤禛駐足傾聽,果然比以前要進益一些,眼前不由的閃現在莊子上,她在漫天飄舞的花瓣下只彈古箏給自己聽,她是靈氣鮮活的,卻偏偏圈在雍親王府,輕抒一口氣,胤禛心中有絲內疚,但絕無悔意,記起在溫泉水中那場qíng事,也有幾分心動,但此時不是離開王府的時候,忍下心中那份心疼,胤禛進了琴房。他明白齊珞應該是心中有事,若不然也不會這個時辰彈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