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壽宮裡一時寂靜無語,宮女內侍都已退出去,單單只餘下帝後二人。胤禛將剛剛齊珞的表qíng盡收眼底,嘴邊彎出一道笑意,抬腳一步一步的走近。
齊珞想要後退,但只要一想到最近十餘日的冷落…對是冷落,有氣的很,揚著臉眼裡透著怒氣看著他,毫不退縮相讓,波光流轉之間露出就是你不對的神qíng,胤禛走近,伸手她睫毛,低沉聲音中帶著一絲的自傲,傳入齊珞的耳中格外的讓好氣憤“你想朕了?”
本有心嘴硬兩句,齊珞又覺得都已經是成親這麼久了,舞曦都有兒子了,再裝嫩會顯得很矯qíng,但還是難掩害羞,低聲道“是挺掛念你的,不過,我只是掛念您最近身子如何,沒有其它。”
胤禛攔住轉身想要離去的齊珞,再三的問道“真的沒有別的?”感覺他的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齊珞更是有幾分氣惱,眼不見為淨“沒有,真的沒有。”半天沒有動靜,才撩開眼帘,望進胤禛含笑不相信的眼睛,有幾分不甘心的抱怨“就…就有那麼一點,您就那麼忙?”
胤禛拉著齊珞坐在椅子上,嘆氣道“最近政事很多,李衛他們的新政,雲南的改土歸流,還有就是蒙古諸王……”
“哦。”齊珞對這些根本興不起一絲的興趣,哪怕有些想法也不會在這種大事上cha嘴,胤禛向她說可以,自己就只帶耳朵就好,cha上一句嘴,太危險了,攪動著帕子,目光有幾分游移,落在胤禛身上,覺得他仿佛比以前清瘦上一分,開口說道“您就是惦記著政務,一定又沒好生休息,身子怎能受的住?”
胤禛靠著柔軟的椅子背,很是放鬆,多日的倦怠仿佛一掃而光,也不再談那些政事,反倒聽著齊珞嘮叨,緩緩的合上眼,一點都沒有覺得厭煩,齊珞看著,有些疑惑,這就睡著了?
“皇上……”喚了一聲,沒有反映,反而呼吸更重上兩分,見他有些凹陷的臉頰,再大的火氣也只餘下淡淡的心疼,起身拿起一件斗篷想要給他蓋上,或者扶他在榻上休息,卻被胤禛攥住手腕,掙脫不開,“您沒睡熟?”
胤禛並沒有睜開眼睛,停頓了一會,才開口“朕已下旨勤儉不得奢侈,你是朕的皇后,理應遵旨,因此你……”
“圓明園不修了嗎?”齊珞有些遺憾,難道這就是改變歷史的代價,記得雍正登基可是大修圓明園呢,胤禛有些氣悶,她怎麼總是想得同自己不同?睜開眼睛,見到齊珞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知曉該如何反映才對“你難道不記得,過兩日就是你的生辰?雖不是整壽,但從朕登基開始,就沒給你做過大壽,你真的忘記了?”
“我…我…”齊珞心中發窘,這個原來身體的生日,她又怎麼會記得住,說來也好笑,當初在雍親王府時,由於胤禛要避嫌隱忍,也從來沒有大cao大辦過,可即使這樣雍親王福晉過壽,還是有人送上壽禮上門,知道那時齊珞才記得原來自己該過生日了。
見胤禛疑惑的神qíng,齊珞接著說道“我最不喜歡過壽,那…那顯得我又長上一歲…”說完之後也不敢再瞧胤禛,偉耷拉著腦袋,仿佛有慶幸又有抱怨的說道“如此更好,省的她們說皇后芳齡不在,皇上要廣納後宮。”
“你也聽說了?”胤禛眼中的jīng光一閃而過,能察覺出來她的在意,盯著齊珞,深諳的眼裡透著認真“你相信朕?”
“我不應該聽說嗎?”齊珞嘟著嘴,感覺手腕被胤禛捏的有些疼,別開目光“當然信您了,這種把戲來來回回也有幾次了,怎麼還有人相信?”
“那是他們蠢,她們不曉得朕…”胤禛起身,斗篷滑落在地,伸手托起她的下顎,同齊珞對視,輕聲道“你先委屈幾日,朕要瞧瞧有哪些人敢異動,好一起收拾,也省的他們以後再生心思。”
“您這是要回養心殿?”胤禛說完此話,向外面走,齊珞沒忍住問了起來,胤禛停住腳步,背對著齊珞“朕今日就是先來瞧瞧你,見你一切安好,朕也可以安心,你生辰那日,朕免了命婦夫人的入宮朝拜,這幾日流言會更難聽上幾分,你…莫要放在心上,朕那日會來看你。”
朝拜?流言?齊珞撿起斗篷,抱在懷中坐在椅子上,微微皺眉,這來去匆匆的就是為了說這個?她何時在意過這些,難道自己表現的還不夠清楚?嘆了一口氣,心裡覺得悶悶的,難道是因為自己動心了,見不到他就想念?拍了一下腦袋,暗生警覺,不能再沉迷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