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珞覺得很好笑,既然他如此繁忙,就不要添亂的好,轉身想要回去,卻聽見有柱子後面有宮女的議論聲,細聽之下,原來今日杭州會很熱鬧,有廟會,齊珞心中一動,自從穿越過後,她就一直規規矩矩的,不敢有任何的任意妄為,那種現代時的肆意生活,仿佛離自己好遠,回到船倉斜歪在榻上,心中越發的不甘心,猛然起身,換上一件月牙白斜襟圓領的半長旗袍,穿上一條裙擺掐著褶皺—的同色長裙,蹬著軟底錦緞繡鞋,挽了個簡單的髮髻,只差了嘶個珍珠髮釵,看看鏡子裡映出的影像,只是一個普通的婦人,也不會有人過多注意,拉著換好衣服的紫英向外走去。
紫英是有心反對,但瞧見齊珞的樣子,知道沒有用,暗自jiāo代宮女回稟給皇上知曉,齊珞還沒算太瘋,帶上了胤禛派在她身邊的把名御前侍衛,偷偷下了龍船,輕車簡從離開碼頭向杭州城進發。
杭州城裡果然很熱鬧,在身穿便衣侍衛的保護下,齊珞在叫賣聲中,看著jīng巧的小東西,就邁不開腳步,見到喜歡的就買了下來,糕點,簡單的小首飾,質撲的筆筒等等,不大一會功夫隨行的侍衛手中都有些拿不了。
齊珞覺得有些乏,遍找了一個小吃攤,要上一混沌,香味撲鼻,不由得食指打動,紫英上前攔住“主子,您瞧瞧就好,可不能在外面亂吃,若是讓爺動怒,奴婢可吃罪不起。”
“應該沒事吧,誰曉得我的身份?”齊珞有些不在意,畢竟在這吃混沌的人很多,哪會出事?可紫英卻不肯放手,低聲的再三勸說,她可是知道齊珞的脾氣,最不耐煩磨嘰,果然就見齊珞放下筷子,將混沌推遠,抱怨道“好了,再好的食yù,也讓你說沒了。”
紫英和周圍的侍衛長長舒了一口氣,此時就見涌動的人群向兩邊散去,讓開了中間的路,四輛木質的囚車裡,犯人穿著大紅的囚衣,手用鐵鏈綁住,夾在囚車圓木的fèng隙中,目光呆滯,一副驚恐不想死的樣子。兩邊看熱鬧的人,雖然沒有向他們扔寫果皮什麼的,但大都在不屑的輕呸。
“皇上英明,貪官污吏就得有此下場。”“是呀,是呀,這就是報應。”
齊珞微微皺眉,一般不都是秋後處斬,怎麼偏偏放在此時卦起,讓紫英去打探,一會功夫,紫英回話道“這些人都是貪了大銀錢的,皇上一心整頓吏治,才親命此時腰斬,給江南的官員警示,百姓們都拍手稱快呢。”
“皇上此舉恐怕更有深意。”齊珞眼中閃過亮光,整頓江南官場,必出重拳,也可以為興建銀行鋪平道路,難怪在現代時有人議論雍正若是穿越時空到現代,一定會是鐵面無私的紀檢人員。
看看時辰,齊珞知道該回去了,要不然胤禛一定會發火,起身付了銀子,向外走去,可她低估了百姓的對貪官污吏的惱恨,人cháo一下子都向刑場涌去,齊珞一行被夾在其中,不能逆行,只能順著這股洪流向刑場走去。
齊珞生xing有些膽小,對砍頭的事qíng還是很敬畏,擠了半天,都沒有擠出去,只能無奈的站在原地,暗想就當是練練膽子吧,大不了到時閉上眼睛,不看就好了。她並不知曉,胤禛曾下令,讓杭州的百姓都來觀刑,才會有這麼多的人。
看著有人不停的往前涌,齊珞問道“他們這是做什麼?在這不是看得挺清楚嗎?”雖然人多,但由於有侍衛保護,齊珞自然占據一個高處,旁人不能近前。
“夫人,您沒聽說過,綁過囚犯的繩子栓馬不驚,染過囚犯血的饅頭……”齊珞臉色一白,胃中泛起一分的噁心,輕喝道“不要說了,我不想聽。”
胤禛面色鐵青看著跪在地上的宮女,yīn沉的說道“為何此時才來回稟朕?皇后微服出遊,你們都是死人。朕留著你們何用7”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宮女連連磕頭,她們只是瞧見雍正忙著政事,不敢打擾,才回稟遲了。
“娘娘身邊有侍衛在,您且放寬心。”李德全上前勸說,他聽到消息也急得不得了,知曉在皇后娘娘身邊不僅有御前侍衛,還有皇上親自安排的隱衛,“皇上,娘娘是個穩重之人,也就是瞧個熱鬧,一會準保就會回來。”
“看朕到時如何罰她。”胤禛十分氣惱,雖然知道她不會出事,但還是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