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橋上等三年嗎?齊珞失聲痛哭,胤禛伸手擦著她的眼淚,“齊珞,替朕看著弘曆,朕突然離世,朝政必然會混亂,弘曆他…朕不放心。”
“你會等我?”齊珞輕聲問道,胤禛嘴角上揚,眼裡突然jīng光大盛,霸道的聲音響徹寢殿,“愛新覺羅胤禛此生是皇帝,齊珞為元後,來生朕同樣是皇帝,而你也會是朕的皇后,當之無愧的元後。”
“胤禛…”齊珞輕喚一聲,淚眼朦朧,他怎能如此霸道,胤禛抬起齊珞的臉頰,輕輕吻上她的眼眸,低沉著聲音說道“朕不管你瞞著朕什麼事,朕此生有你為伴知足。”
“我是…我是…”齊珞心中猶豫,下定決心想要開口時,胤禛的gān澀薄唇印在她的唇上,“齊珞,朕…朕等你…”
“皇上…皇上…”齊珞哭喊道,外面的人聽見皇后聲嘶力竭的哭喊聲,明了皇帝駕崩,弘曆沖了進去,就見齊珞趴在胤禛的耳邊,低聲的說著什麼,等到走近,只隱隱聽見“我…沒有騙你…只是一個普通崇拜雍正皇帝的…女人…真的很普通自私的女人…”
雍正二十年,大清入主中原第三位皇帝雍正帝駕崩,山河變色,舉國同哀。弘曆遵皇后齊珞為太后,齊珞親送胤禛最後一程,就在圓明園中養病,極少回住慈寧宮。
弘曆登基之後,並沒有改變雍正時的政策,執政稍微寬和上一分,使得矛盾緩和了不少,這也是胤禛希望看到的。期間朝政雖然略有波折,都被熟悉的弘曆一一化解,齊珞在旁看著,也覺得很欣慰,胤禛,你可以安心,弘曆沒有讓你失望,由盛轉衰絕不會再出現在乾隆時期。
乾隆二年冬,圓明園整個被冰雪覆蓋,齊珞躺在上坡玻璃屋子的榻上,看著夜空中的星星,緩緩合上眼,弘曆在旁含淚勸道“額娘,您真的不要兒子了?”
“我不能讓你皇阿瑪等的太久,否則他會被別人抓住的。”齊珞喃喃的說出這句話,臉上露出從胤禛去世後從來就沒有再出現的明媚笑容,“他來接我了…胤禛…他來了…”
“額娘。”弘曆跪在塌前,摸著齊珞逐漸冷去的額頭,底泣道“額娘,你怎麼能扔下兒子…額娘…”
齊珞此時已經聽不見他的聲音,看見胤禛從天上緩緩的走了下來,向她伸出手,齊珞卻將手臂藏在身後,晶亮的眼眸執著的看著他,胤禛淡然一笑,開口說道“朕此生只有你一個女人,不會再有旁人,你是唯一的一個。”
齊珞飛撲到胤禛懷中,雙手環住他的脖頸,重重的吻著他的嘴唇,要將幾年的思念都化在這個熱吻中,高聲說道“胤禛,我齊珞愛你,前世今生只愛過你。”
在胤禛溫暖的懷裡,齊珞向遠處望去,父母相攜欣慰的看著他們…
喪鐘鳴響,雍正皇后鈕鈷祿齊珞病逝於圓明園,乾隆遵太后遺命,同雍正合葬一處。清朝歷史中,最具傳奇色彩的當屬孝莊,但最被後人津津樂道,羨慕猜測的反倒是雍正的元後那個最有福氣的女子鈕鈷祿齊珞,微風拂去史書上的浮塵,那段帝後的感qíng慢慢的浮現在後人眼前,留下一段帝後相攜的畫卷。
ps終於寫完了
南柯一夢1
南柯一夢1
夜留話,這是一段歷史的分支,是齊珞嫁給楊康後的生活,也是另一種jīng彩,不喜歡的親就不用訂閱了,是從遇刺寫起,不會太長,世子福晉的生活同樣很有趣,不過可憐胤禛了,沒有齊珞,你得怎麼辦?
此時京城的上空飄散著鵝『毛』大雪,外面很是寒冷,莊親王楊康jiāo代完後事,將兒子兒媳和他的側福晉格格們揮退,費力的睜開眼睛,裡面的渾濁『迷』茫盡去,看著窗外的雪花,已經遺忘的記憶湧上腦海中,當初他孤身一人來到京城,身無分文,重病纏身,那個下雪的夜晚也是這般寒冷,他躲在一門房之下,當初想得是什麼?只有仇恨憤怒,謾罵老天的不開眼…
在他放棄求生希望的時候,見到了那個帶給他極大震撼的女子,此生雖然得到了鐵帽子王的尊貴,但卻失去了擁有她的機會,這也是自己一生中最大的憾事。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楊康從睡枕下拿出那封齊珞親筆寫的書信,放在胸前,信紙已然發huáng,一瞧就是經常拿出來看才會如此,“這是你此生唯一送我的東西,雖然我失去了近衛軍統領職位,謀害允祀等人的罪名壓在我的身上,但我卻毫無悔意,不…我此生就後悔一件事,當初為何不拉住四福晉那拉氏,這難道就是命?”
楊康最後看了一眼已經爛熟於胸的書信,眼裡透著一絲的不舍,但還是親自動手將書信撕得粉碎,將紙片攥在手中,喃喃的說道“我又怎麼會讓你名聲受損,你就是大清最尊貴的皇后,是雍正皇帝的…元後…”
緩緩的閉上合上眼,楊康的手掌慢慢的捶了下來,手中的紙片慢慢散落餘地,他身子一輕,仿佛脫離了莊親王府,回到了康熙四十三年那場改變整個歷史進程的遇刺事件…楊康臉上『露』出和悅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