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呢?」斬天忽然對幻影的身世充滿了好奇。
「等潯哥哥的事情完了,再說吧!你這腦子那麼不靈光,也不可能同時操心兩件事。」
斬天也不想考慮太多,吃完東西便徑直躺下,枕著雙手發呆。幻影跳到她的胸前,安靜地趴著,似乎想要睡覺。
斬天瞪了他一眼,道:「過分了啊!回你的荷包里去。」
「荷包里太悶,還是這裡舒服。」
斬天雖然老大不樂意的,但並沒有動手,只是說道:「你究竟需要多久才能長大?在你長大之前,會一直在我身上亂竄?」
幻影沒有抬頭,趴著說道:「是啊!別看我在塔里呼風喚雨的,出了塔就只能仰仗你保護我了,不過等我長大了,我會保護你的。到時候,如果你願意,也可以做我的女人。」
「誰要做你的女人?都不夠我塞牙縫的。」斬天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上次為何要傷了潯兒?」
「我沒有啊。」幻影聽聞這話,趕緊爬起來坐好。
斬天疑道:「塔里不就剩下你一隻妖了嗎?不是你,是誰?」
幻影道:「潯哥哥有許多事情瞞著你,你不知道而已。我可是從來沒跟你說過謊,別隨便冤枉人。」
「你是人嗎?」
「別隨便冤枉妖。」幻影繼續趴好,「別吵我了,我得好好吸收日月精華。」
斬天知道,笑潯與自己相處了六年,仍舊像一個迷,若不是他親自說破,就連他是男人這件事她都不知道,更何況他身上那些秘密。他的傷是哪裡來的?他又去了哪裡?想著想著,倦意來襲,斬天扯過一旁的斗篷蓋在身上,順便蓋住了幻影,她隨手整理了下,輕輕撫摸著幻影的後背,像是撫摸什麼愛寵一般,漸漸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