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隱暮並不知道笑潯雙目失明,尷尬地站在窗前,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笑潯只是腳步稍作停留,沒有說什麼,便徑直向前走了。花隱暮覺得奇怪,但也不好說什麼。
回到酒桌前,花隱暮見花久他們也吃的差不多了,正要扶著爺爺回房。這個時候,一位年紀約莫三十上下的男子款款走到幾人面前,彬彬有禮地問道:「敢問素和姑娘可在?」
二虎道:「她回房休息了,您是?」
男子微微一笑,盡顯儒雅之風,說道:「在下宇文東風,是這武林選美大會的主事。素聞傾之城多窈窕之姿,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報名處得見素和姑娘驚鴻一瞥,更是驚為天人。經由大賽評委一致決定,素和姑娘可以不參與初賽,直接進入複賽,參與武林四美的爭奪。」
青玄與岫煙對視一眼,滿臉望洋興嘆的悲傷。
二虎道:「多謝各位厚愛!」他伸手接過直通牌,「我會轉交給素和姑娘的。」
花隱暮藉機問道:「素和姑娘的確美艷無雙,只是因何沉默寡言,冷若冰霜?」
二虎道:「笑潯如今雙目失明,也無法言語。」
花隱暮又是驚訝又是惋惜,「怎麼會這樣?」
二虎忙解釋道:「是因為前段時間受傷的緣故,並不是天生的,所以以後應該會好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叫爺爺給她好好診治一番吧!」
花久看出此中蹊蹺,搪塞道:「好好好,回頭我就去給這丫頭看看。醉了醉了,現在小老兒要回去睡大覺了。」
花隱暮也只好扶花久回去了。
幾人回了房間,二虎道:「也不知這花神醫有幾分可信,他若真的給笑潯診脈,必會發現端倪。裝聾作啞是小,男扮女裝是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