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想要你的命!」狂飆說著,又將手抬了起來。
「他沒有對我下殺手,他只是想離開而已!你要殺他,先殺我!」
狂飆道:「這個人的心不在你身上,你留下他的人又有何用?」
洪兮含淚看看笑潯,道:「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笑潯凜冽地看著洪兮,輕聲道:「一個女人不敢面對別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連自己都不敢面對。就算你囚禁我一輩子,也得不到一絲幸福。」
「我得不到沒關係,別人也休想得到!」洪兮說著,用力抽緊緞帶,笑潯身體一抖,眼前一片漆黑。
幽暗的地牢之中,笑潯悠悠轉醒,眼前尚不清晰,只聽見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迷仙谷從不用女人來練功,你死不了。」
笑潯爬起來,用手支撐著身體,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在隱隱作痛。他暗暗想著,如果狂飆再多三分功力,自己便會斃命於他那一掌下。真是個可怕的人物。
「姑娘,你受了很重的內傷。」老者關切地說道。
笑潯抬眼望去,隔壁的牢房中關著一個長髮長須的老頭,鬍子頭髮和污垢完全遮住了臉,看不清楚容貌,但聲音是溫暖的。
笑潯也不在避諱,直言道:「前輩,我是男人。」
老者盯著這邊仔細瞧了一陣,笑道:「娃兒像我當年一樣俊啊!」
笑潯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前輩也是被他們抓來的麼?」
「我也沒有問你從哪裡來啊!」老者似乎有些生氣,但片刻便轉為關切地語氣說道,「娃兒,你內傷不輕,我教你個法子行氣運功,不然你撐不過三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