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今兒是清溪姑娘每個月必來的日子,一早就不接客了,樓上候著呢!」
笑潯有些不自然地尾隨著清溪上樓。清溪道:「暮春、夏末、淺秋、初冬是他們這裡的四大招牌。」
推開門,錦衣素麵的男子正倚在窗前,看見清溪便站了起來。
清溪沖笑潯輕聲道:「花容月貌雖然稍遜於你,倒是多了一份異域風情,是吧?」
笑潯轉身關上門,連聲道:「是啊是啊。你的品位一直都這麼好。」
清溪見初冬一直規矩站著,也不開口,便主動介紹道:「這是我的好妹妹,叫潯姐姐。」
「潯姐姐。」初冬微微躬身。
笑潯感覺很彆扭,輕輕點頭還禮,趕忙隨清溪坐了下來。
初冬上前倒了茶水,端到清溪面前,「清溪姐姐喝茶。」
清溪得意地對笑潯道:「瞧,多乖啊!天底下那麼多負心的男人,何必要上趕著讓自己傷心呢?東風閣里什麼樣的男色沒有?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笑潯從她得意的眼角看到了一絲黯然,嘆了口氣道:「你看他年紀並不大,卻淪落到風月之地,難道不可憐嗎?」
清溪拽了初冬到自己身邊坐下,很隨意地撫著他的手,似乎漫不經心,又似乎意味深長地說:「誰又不是可憐人呢?」
笑潯道:「可憐人更應該憐惜可憐人,而不是……」
「你以為我要做什麼?我若想做什麼,就不會帶著你一起來了。」
笑潯茫然地搖頭,「那你到底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