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一臉不屑地說道:「雖然你失去記憶了,但我敢肯定,我見過的男人,比你……比你見過的多!」
「是啊!你口口聲聲說對待男人絕不留情,可是我看你對初冬就很好。還有,借給你藥的那位童大哥,在你心裡的位置也一定很重要吧?」
清溪冷笑一聲,道:「男人只有兩種,一是用來利用的;二是用來享用的。在不同的男人面前,該端莊的時候就端莊,該活潑的時候就活潑。因為男人的口味多種多樣,要想引起不止一個男人的興趣,就必須有不止一副的面孔。」
笑潯不解地看著清溪,「為什麼你偏要把自己裝扮成這樣的女子?你明明就很好。」
清溪沒有回答,忽然攬住笑潯的腰,輕聲說道:「你永遠都不要想起過去才好。」
「為什麼?」笑潯怔了一下。
「那樣的話,你就只屬於我一個人了。沒有過去,只有現在。」
笑潯沉默著,不知道該不該回應。
失去記憶的笑潯,只能按照清溪的安排去做。茫茫人海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遇見自己的曾經,才能找回自己的過去。在清溪的精心打扮之下,笑潯也被自己的樣子驚艷到了。看著鏡中那個仿若仙女的自己,他也有些迷惑了,自己,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有著怎樣的過往?
東風閣。笑潯手不自覺地扯著衣角,多少有些惴惴不安。他並不是怕初冬真會把他怎麼樣,而是實在不習慣這樣的氛圍。畢竟,下面還圍著那麼多人。笑潯心裡納悶,洛州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啊?為什麼會有那麼多闊太太大小姐的「不知廉恥」,公然嫖娼。這些人,難道家裡沒人管嗎?看樣子,她們並非都是江湖中人,怎麼就能灑脫到這般地步?說實話,無論自己是男是女,都不會加入這種隊伍的,但現在,為了幫清溪救人,他不得不站在這群人中間,實在很不自在。
老鴇走了出來,表情極不情願,她乾咳了兩聲,說道:「實在是抱歉,今天的梳頭禮並非價高者得,我們初冬要親自挑選梳頭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