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暖進來給笑潯送藥,發現他裸露的上半身冒著熱氣,嚇得他趕緊把藥碗放下就跑了出去,一頭撞進初涼懷裡,支吾道:「素和公子……著了!」
初涼推門進來,看見笑潯的樣子,剛要嘲笑微暖少見多怪,只見那笑潯身上三寸多長的傷口眼睜睜結了痂。這一下,初涼也是吃驚不小。二人靜靜等到笑潯調息完畢,這才開口道:「想不到素和公子不僅美貌無雙,還有著蓋世武功啊!」
笑潯搖搖頭,又看看窗外。初涼問道:「你想出去?」
笑潯點頭。
微暖道:「你那嫁衣都染血了,我們這裡只有道袍。」見笑潯點頭,微暖取了一身還算新的道袍來,「師兄,素和公子的身形和你差不多,我就自作主張,拿了你的。」
「拿就拿了,還用跟我匯報,說的好像我平時多小氣似的。」
微暖也不跟他頂嘴,把衣服遞給笑潯,「趕緊換了吧!你想去外面轉轉我就帶你去,這山里沒人帶著,很容易迷路的。」
笑潯換好衣服,隨微暖走出道觀。久違的夕陽餘暉灑在笑潯的臉上,讓他一身的傷痛減輕了不少。「潯兒」、「潯兒」,恍惚間,耳畔似有什麼人在叫自己。笑潯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他步法輕盈,幾下子就奔出了幾里地,把那微暖甩得遠遠的。耳畔的聲音消失了,笑潯這才停下來,感覺到周身的傷隱隱作痛。
笑潯頹然地靠著一棵大樹坐下來,面色慘白。腳邊,出現了一襲淺黃。笑潯順著那裙擺向上看,是一位年輕的姑娘,面容清秀,卻說不上有多美。那姑娘也瞧見了笑潯的臉,竟不禁脫口而出道:「呦!好俊的小道士。」
笑潯蒼白一笑,並不回應。他在想,這姑娘八成是把自己當成女扮男裝的姑娘了,說不定已經開始腦補什麼逃婚的橋段了。卻不想,那女子接下來的話讓他吃了一驚。
只聽那女子說道:「冰蟾之毒能讓你復明,也能讓你再度開口說話的。只是你自己不懂調息之法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