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潯感覺喉嚨里似有一股清泉涌動,甘冽清爽,呼吸順暢,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仿佛內傷也沒那麼嚴重了。
「說話啊!」末月不耐煩地等著。
「多……多謝神醫。」笑潯的聲音完全沒有受過傷的那種嘶啞,反而比之前更加清澈。
「哎呀,連聲音都這麼好聽。你是自己從了我呢,還是我給你下點藥,讓你任我驅使呢?」
笑潯心裡一顫,她若要給自己下點藥,那就真成了任人擺布的木偶了。看她這性子,是說到就會做到的。
末月笑道:「瞧你這我見猶憐的小模樣。我也不逼你,反正你身上那麼多傷,正好我可以拿來練手。這段時間呢,你要是想開了,隨時告訴我。」
「多謝神醫。」不管怎麼樣,她還是為自己治病療傷的。笑潯稍稍安了些心。
「神醫、神醫的,好見外啊!我叫末月,素和潯是吧?這名字還真是奇怪……那我叫你什麼好呢?素素?和和?潯潯?」
「恩公隨意。」笑潯不再滿口「神醫」,但也不想直呼其名。
末月一隻手抬起笑潯的下巴,輕描淡寫地道:「不想叫我名字嗎?」
「末月……」笑潯渾身無法動彈,感覺被她調戲的樣子很屈辱,趕緊服軟。
末月冷哼一聲,「這麼快就屈服了?讓我想想……」她說著,出其不意地朝笑潯的嘴巴吻了下去。笑潯渾身一個激靈,差點背過氣去。
末月訕笑著直起身子,看著笑潯。笑潯重重喘息著,眼裡噙著淚的樣子讓末月一驚。「第一次?從來沒有被人親過?」
笑潯默認的表情讓末月稍微有點內疚,她清了清嗓子,道:「早晚都有第一次,我可是天下第一神醫,你占大便宜了!」她說完,轉身欲走,忍不住竊笑,心中暗道:「老子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