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血!笑潯露出驚恐的神色來。
末月踮起腳來拍拍笑潯的肩膀,「稍安勿躁!世間生靈都是平等的,不管你是什麼妖物,既然存在,就有道理。」
「請你一定要讓我恢復記憶,我要知道我自己是誰。」
「你這內傷外傷還好說,不過記憶這種事,需要刺激。這樣吧,我先給你療傷,時不時地……再給你點刺激。」
笑潯嚇得向後退了兩步,「姑娘有什麼吩咐,我現在就去。」說完,也不等末月吩咐,就往外跑。
末月看著笑潯的背影,輕聲自語:「姐姐,我終於沒有辜負你的囑託。」
笑潯前些天才中了箭傷和刀傷,原本失血過多,虛弱得很,可是自打解開穴道以後,感覺渾身有勁兒多了,他拎了兩桶水去澆那些草藥,聞著藥草的香氣,竟有些神清氣爽。
「潯兒。」
又是這個熟悉的稱呼。笑潯驚起四顧,發現只有末月站在不遠處。笑潯把水瓢放回桶中,問道:「怎麼?我哪裡做錯了麼?」
末月走上前來,問道:「你很怕我?」
笑潯猶豫了下,點頭。
末月道:「是因為我強吻了你?」
笑潯道:「姑娘的救命之恩,我定當想方設法報答,只是以身相許這件事,恕難從命。」
末月臉色嚴肅地道:「你運功調息試試。」
笑潯席地而坐,運功調息片刻,忽然問道:「我體內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