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天心裡念著笑潯,並沒有在意台上的比拼,倒是幻影忽然擠過來拽了拽斬天的袖子,小聲道:「娘,你看那是誰?」
斬天抬眼望去,台上那一襲白衣正是失蹤多日的夢流雲!而傾城的對面,是一個黑衣的女子,看起來十分眼熟。
「傾城怎麼會在這裡?」
斬天疑惑的工夫,幻影正緊盯著台上二人的招式路數,斬天想不起來,他可記得很清楚,那黑衣女子正是雲笈谷中的清溪。幻影知道這丫頭的厲害,連自己都差點被她給糟蹋了。不禁道:「流雲不是她的對手,怕是要吃虧了。」
「啊?」斬天心下著急,不禁喊了出來,「城城小心!」
她不喊還好,這一喊,正一門心思見招拆招的夢流雲乍一聽見這熟悉的聲音,一個走神,正中了對方一掌。幸而這掌力尚淺,夢流雲只是踉蹌了幾步,氣守丹田,勉強壓下了上涌的氣血。他扭頭看看台下,臉色忽然一變,拱手道:「小弟甘拜下風。」便一躍跳下了台。
台上的清溪一頭霧水地站在原地。斬天朝夢流雲追了過去。夢流雲受了內傷,走不多遠就被斬天一把拉住。
「你是假裝不認識我嗎?這些天,你都去哪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斬天問道。
面對斬天一連串的問題,夢流雲一臉悲戚,並沒有作答,反問道:「師父,人找到了嗎?」
斬天揪著夢流雲的手緩緩放了下來,小聲道:「還沒有——你都知道了?」
夢流雲苦笑點頭,「恕徒兒當日不告而別,實在是沒法接受這樣的事實。關於潯兒的真實身份,我在塔中已然知曉。那日我醒來後,就如同做了一場噩夢。前塵往事,不提也罷。只是還有一事,必須當面稟明的。」
「你說。」
「當年我身受重傷為師父所救,便不顧年齡相仿,拜你為師,其實是為了潯兒。我的傷,也是拜自己所賜。當初為了他,我可以不顧性命。如今,既然那個人已不再是我夢中的那個人,我便沒有理由留在傾城山,與師父的緣分也就此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