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雲還想解釋。
「夢煞的兒子……」斬天的下文還沒出來,就感覺身子一歪,被幻影拽到了一邊。原來,清溪那一掌打出來,直奔流雲,而緊挨著流雲的斬天險些被殃及,若不是幻影反應快,及時拉開了她,她這會兒很可能跟流雲一樣口中吐血了。
「你幹嘛打他?」斬天還沒明白過來,但身體已經躍躍欲試地往上沖了。
「娘,你不是她的對手,讓我來。」幻影死死抱住斬天,想要起身,又生怕一鬆手,她就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奔出去。
此時,清溪一柄短刃已然橫在了流雲脖頸處。
流雲道:「你師父恨的是我爹,你覺得她真的想要我的命嗎?」
「我也沒打算要你的命啊!只不過你得跟我走一趟。」清溪說著,只輕輕在流雲眼前晃了下手,流雲便似幻影上次那樣一動也動不了了。
幻影見了清溪這招,依然有些後怕,討好道:「清溪師叔,你可別為難他,他不是夢煞的親生兒子。」
清溪笑道:「這個,我自然知道。你忘了,我可是看得出你骨子裡流的什麼血的。我要他,自然是有別的用處。作為補償,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線索。」
「你知道潯哥哥的下落?」幻影問道。
「雖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憑這一個『潯』字,還有你描述的他驚為天人的美貌,我可以確定你們要找的人就是他。他當時身受重傷,還身中奇毒,連我也沒有辦法治癒他。」
「那他人呢?」斬天急問。
清溪把事情的經過簡單地講了一遍。
斬天喜悅的臉上又顯出愁雲來,「按你說的,他應該是被那個初冬劫走了。他的目的是什麼?他們去了哪裡?都還是未知。甚至,他的生死都還是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