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伯,花大伯!」斬天一邊喊著,一邊往裡跑。
卸下背上的幻影,眾人都是一陣唏噓。一瘸一拐走進來的如是看了眼幻影的臉色,道:「懷生他,怕不是已經……」
「別胡說!他死不了。」斬天雙手顫顫巍巍地解開裹住幻影身體的斗篷,生怕一用力,那身體就會散開一般。縱然如此,幻影的四肢還是無力地垂在床邊,毫無知覺。
花久道:「別急,據我看,一時半刻死不了。但是他失血太多,如果沒有新鮮的血液補充,怕是撐不過去。」
「爺爺,這裡有輸血設備嗎?」一旁的花隱暮提醒道。
「只要有合適的血,我就能為他輸血。」
斬天斬釘截鐵地道:「用我的。」
花隱暮道:「不行,他不是你親弟弟嗎?直系親屬之間有可能發生輸血相關移植物抗宿主病,雖然可能性很小,可一旦發生根本無法挽救。」
「花姑娘,你在說什麼?」如是不解。
花隱暮支吾道:「呃……反正,就是不行。」
斬天道:「花姑娘,雖然我聽不懂你說什麼,但他不是我弟弟。他喝我的血不是一次兩次了,我相信,只有我的血可以救他。」
隔天,斬天從昏睡中醒來,覺得頭暈噁心,又渾身乏力。如是已經燉了滋補的藥粥的來,正盛到碗裡晾著呢。
斬天道:「懷生怎麼樣了?」
「花神醫說,沒有性命之虞了。不過,一時半會怕是也好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