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天又問:「有潯兒的消息嗎?」
如是搖搖頭,「你先別顧著七師弟了,看看你自己都成什麼樣子了。」
斬天道:「不過是放點血,幾天也就恢復了,咱們練武之人,沒那麼嬌氣。」
「我真是服了你們兩個了。他幾次三番為你去死,你為了救他也是不管不顧地拼命。你們倒像是一對生死相許的戀人。」
「別胡說……我們是絕對不可能的。」斬天反駁著,內心卻在膽怯著,她明明是吻了幻影的。
「為何不可能?就因為他叫你一聲娘嗎?」
是啊!難道就因為他叫自己一聲娘,就可以無視他對自己的這份真情嗎?斬天忍住眼淚,問道:「怎麼花姑娘回來了,卻不見二虎和青玄他們?」
「你總算是想起他們來了?」如是嗔怪著。
「昨天那麼危急,我哪裡顧得上這許多?師妹還挑理了不成?我現在可是病人,你不能讓我生氣著急。」
「不是我挑理。你自己想想……你醒過來先問的誰?你心裡明明最在意的是懷生,為什麼要騙自己?」
「懷生……他不是傷得最重麼?」斬天掩飾著自己的表情。
如是嘆了口氣,也不爭論,道:「二虎和青玄回落塵谷了。二虎知道你去找七師弟了,他說有懷生陪著他就放心了,索性幫你們回落塵谷去找你們要的東西。他說畢竟是母子,他娘也不會怎麼為難他。青玄硬是要跟著去,就去了。至於岫煙,她一個人浪蕩慣了,也不知道去哪瘋了。」
「二虎真是個好孩子。」
「他不是好,他是對你好。我的傻師姐,你還真是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