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潯面對眼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人,多少有些拘束。這個時候,斬天忽然發現她竟連一件笑潯送自己的信物都沒有。要如何證明自己與他的親密關係呢?她就坐在笑潯對面,一言不發地看著他,這久別重逢的他,似乎永遠看不厭。
還是笑潯打破了沉默,說道:「你說吧!你說的,我都信。」
於是,斬天便從笑潯十歲那年開始講起。笑潯微笑聽著,像是在聽沒有記憶的前世一般。末了,他得出結論總結道:「這麼說,你是我師姐,也是我未婚妻。」
斬天害羞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你一定經歷了很多,受了不少罪,幸好現在遇到末月神醫,相信你很快就能好起來了。」
笑潯點點頭,「對不起,沒能幫你爭得武林第一美女的桂冠,也無法換取絕密消息。我跌下寒潭以後的事情已經完全不記得了,這一段經歷你也不知道。所以,再回迷仙谷去找尋木,依然是困難重重。不過,小姨說我體內氣血運行微妙,應該是得了什麼高人的指點,修了什麼心法,這大概和迷仙谷有關。」
「嗯,等你和懷生的身體恢復了,咱們再去。還有,清溪給我講了她救你的事,但是後來你被初冬劫走,又發生了什麼?」
「我被劫到了涼州,他們讓我代替涼國公主與晉和親,但是路上遇到乞伏熾磐攻打樂都,我受了重傷,被一個道觀里的道士所救。再後來,就遇到了小姨。說起來,我還得想辦法通知一下兩位道兄,也免得害他們平白擔心。」
「是哪家道觀?」
「無名道觀。我上島來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路線,所以要想去找也很難了。」
「那道觀我認得,我給他們捎個信便是。」末月打從旁邊的小路走了過來,「道觀里那個小初涼,還是蠻有趣的,好像很小就被送過來出家了,我出去閒逛的時候經常能看見他,可以說是看著他長大的呢!」
「初涼?」斬天驚問,「可是姓夏?」
「他俗家姓什麼我哪裡知道?怎麼,又是你要找的人?」
「我家四師弟從小就被送到外面修行,他的名字是夏初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