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得,我認得。你別急,怎麼也逃不出這殘月島,我們會找遍每一個角落的。」
二虎緊緊抓住斬天衣袖,輕聲道:「姐姐只怕是白找。我一直沒離開過這床,怎麼可能不小心掉在哪裡?一定是有人拿走了,既然拿走了,就不可能讓我們找到。」
「有人拿走了……」斬天忽然想起什麼,她把二虎扶回床上,轉身便往外跑。
「他應該已經走了。」是幻影的聲音。
「我不相信。」斬天回道。
急匆匆的斬天差點撞上迎面而來的末月,這才停下腳步。末月手裡拿著一封信,「這是潯兒讓我交給你的。」
「他走了?」斬天顫聲問。
「他知道你沒法原諒他,所以……」
斬天接過那封信,搶白道:「我知道了!神醫,二虎就拜託你照顧一陣子了,衣食起居讓我師妹做便是。」
「你要走?你留下來,我可以助懷生一臂之力啊!」
「我替懷生謝謝你了,這一次他想靠自己的力量。而我,也必須去和潯兒當面說清楚。」
「既然這樣,我就不留你了。只是懷生現在完全保護不了自己,更別提保護你了。你要想辦法保護好自己,也要保護好懷生。」
斬天用手輕撫著魂石,道:「我會的。」
走在稀稀落落的星空下,斬天攥在手裡的那封信並沒有拆開,她怕看見裡面的內容,卻又想知道寫了些什麼。她像是自語,又像說給幻影聽,「潯兒要那兩塊牌子做什麼?連我都不知道的秘密,他會知道嗎?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可他究竟是什麼人,我到現在竟然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