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破曉,很安靜,人們還沒有從夢鄉中醒來,唯有草叢中的蛐蛐還在叫個不停。
敖燚清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這一覺睡得真夠沉穩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覺得頭痛不堪,口渴難耐。
「水,朕渴了,德興,拿水來。」
沒有回應,敖燚清慢慢睜開惺忪的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不再是自己寢宮內那金黃的幔帳,房間有些簡陋,在敖燚清看來簡直是破爛不堪。
這才意識到自己出宮了,想到自己暈倒之前是被一個女扮男裝的女子從高坡上給拉了下來,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環視一下周邊環境,卻看到了一名女子趴在床邊上睡著了,這名女子身穿布衣素衫,未施粉黛,烏黑的長髮被一支簡單的木釵挽了一個最簡單不過的髮髻。
由於酣睡,一縷長發隨意的垂了下來,使這個女子多了一絲嫵媚之姿,又細細的看了兩眼此女子,總感覺著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是那麼的熟悉。
是在哪裡見過她呢,敖燚清腦海里閃過一張又一張的臉。
此時東方韻聽到細微的動靜,搓了搓迷糊的眼睛,看到敖燚清睜開了眼,眼前一亮,頓時有了精神。
「你醒了?」
「韻兒?」
也就在東方韻和敖燚清對視的那一刻,敖燚清終於想起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是誰了,這不就是自己朝思暮想、念念不忘的女子嘛。
雖然較三年前的那個女孩稍微成熟了一些,可她的神態還是沒有變化,此時敖燚清的心裡也不能確定眼前的這個女孩到底是不是她,只是試探著叫了她一聲。
聽到眼前這個人叫自己的閨名,東方韻也是挺詫異的,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人,他雖然受傷了,但絲毫不影響他氣宇軒昂的風度。
他對於自己來說,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路人,就是一個陌生人,她和他的交集是他先救了她一命,之後她又救了他一命,更況且如果不遇見他,自己也不會從高坡上滑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