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就是這一個陌生的男子竟然叫出了自己的閨名,令人不解。
「你……你叫我什麼?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東方韻一連串的問題冒了出來,也警惕了起來。
聽到東方韻承認了自己是韻兒,敖燚清低低的笑了,是她,就是她,自己的直覺沒有錯。
自己想了好久,也盼了好久的女子現在就在自己的面前,激動溢於言表,又想到自己千里迢迢來找的女子,竟然會是以這種方式見面,想著把她緊緊擁在懷裡的感覺,那種幸福感,自己做的一切都值了,身上仿佛還有她的溫存,敖燚清越想越開心。
「喂,你傻笑什麼,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東方韻著急的看著躺在床上依舊在笑的敖燚清。
敖燚清著實有些激動,真是有種得來全不費工夫的快感,想要起身,卻扯動了胸口處的傷口,疼痛讓敖燚清倒吸了一口涼氣,再次躺下。
看到敖燚清扯動傷口,東方韻有些緊張,急忙去看傷口,看到傷口處的繃帶沒有被鮮血染紅,說明傷口沒有裂開,這才放下心來,斥責道。
「你不要亂動,郎中說你胸口的傷口很深,如果力道再重一點,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敖燚清看著東方韻緊張的神情,深邃的眸子,已經不自禁的往外流溢出笑意,「你是在擔心我嗎?」
說著話,敖燚清已經捉住了東方韻為他檢查傷口的手。
「誰擔心你了。」
突然間被陌生男子抓住了手,東方韻沒有了一開始的慌張和失措,她竟然臉上飄起了紅暈。
東方韻抽回了自己的手,像是逃避似的轉過身去,同樣是男子,可自己對彥哥哥卻從沒有這種感覺,為什麼他抓她的手,她會臉紅心跳?
「我去給你把藥端來,你已經昏睡了一天一夜,郎中交代了你醒來就得吃藥。」
看到東方韻紅著臉兒落荒而逃,敖燚清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了,嘴角含著絲絲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