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軒。
敖伊嵐住在聽雨軒,已有數日,自從上官彥親口承認他這輩子最愛的人是東方韻,她就猶如掉進了冰窟窿之中,寒到心底。她已經好幾日沒有走出寢殿了。
「公主。」
春雨端著飯菜進入寢殿,看到桌子上絲毫未動的早飯,知道公主又是滴水未進。
「你怎麼又沒吃飯啊,你的身子怎麼能受得了。」
「我吃不下,撤下去吧。」
敖伊嵐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沒有轉身。
「公主,駙馬爺又來了,您要不要見他?」
春雨小心翼翼的問道。
「讓他回去吧,就說我不想見他。」
自從那日之別,上官彥天天來聽雨軒請罪,來接敖伊嵐回駙馬府,可每次,都見不到她,都被她拒之門外,不論他如何解釋,不論他如何苦苦哀求,她都不理會,她徹底被他傷透了心。
「公主……不好了,公主」
一個小宮女從外面匆匆忙忙的跑進寢殿。
「一點都不懂規矩,這麼慌慌張張的,也不怕驚擾到公主。」春雨呵斥道。
「公主恕罪」
小宮女慌忙跪下請罪。
「起來吧。」敖伊嵐也是知道慌張背後都是有原因的,她沒有回頭淡淡的問道,「什麼事兒?」
「駙馬……駙馬爺」
小宮女因為恐懼說話有點斷斷續續的。
「駙馬怎麼了?」
敖伊嵐驚愕,回頭轉身問道。
「駙馬爺割腕自殺了。」
「什麼?」
春雨聽後,驚得目瞪口呆,看向公主。
「公主,公主」
上一秒還站在窗前的敖伊嵐,下一秒已經瘋一般沖了出去。
上官彥站在院子裡,他的腳下一個破碎的花瓶,手腕處一個深深的口子,正在滴答滴答的流著血,地上已經淌了一地,通紅一片。他靜靜的看著從寢殿跑出來的敖伊嵐。
「你瘋了嗎?你這是在做什麼?」
敖伊嵐抑制不住內心裡的心疼,眼淚瞬間掉了下來,托起他的手腕,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傷口。
「太醫,都楞在那裡幹嘛,快傳太醫啊。」敖伊嵐扭頭衝著待站在一旁的宮女太監吼道。
「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對嗎?」
上官彥把敖伊嵐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肩膀處喃喃道。
「我心裡有你管什麼用,你的心裡又沒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