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伊嵐委屈的不能自已,趴在上官彥的懷裡釋意宣洩自己的委屈,這幾日的委屈,一迸而發。
「誰說我心裡沒有你,有的,我心裏面全是你,我和韻兒已經過去了,我只是出於一個兄長對妹妹的關心,僅此而已。你要是不相信,我發誓,如果我上官彥敢有二心,天……」
「不許胡說八道」
敖伊嵐慌忙捂住上官彥的嘴。
「我相信你,我不許你出事。你怎麼那麼傻,為什麼要割腕?」
「你一次次的不見我,我要是不割腕,你哪能這麼快跑出來見我。」
「討厭。」敖伊嵐略帶害羞的嬌嗔。
「跟我回家吧,府里沒有女主人,不像一個家。」
「嗯。」
敖伊嵐回抱著他,幸福的點點頭。
女人就是那麼的知足,哪怕再生氣,只要男人動動嘴皮子,甜言蜜語的一哄,再大的氣,也就煙消雲散了。
……
……
關雎宮。
公主的哭聲響徹里外,乳娘抱著哭泣中的公主,來回晃動著,輕輕地拍打著。
「乳娘,快抱出去,煩死了,她怎麼一直哭啊。」
東方落心煩意亂,指使著乳娘把公主抱出去。
「娘娘,嬰兒哭鬧要麼就是餓了,要麼就是不舒服,奴婢剛剛給公主餵了奶,公主有可能是不舒服,要不宣個太醫來看看吧。」
乳娘一邊哄著公主,一邊對落貴人道。
「好了,本宮知道了,待本宮回稟皇上,就去給她宣太醫,你先下去吧,吵的我心煩。」
「是」乳娘抱著公主,略一欠身行禮,就帶著公主下去了。
隨著公主的離開,屋子裡立即安靜下來,偌大的屋子裡,除了幾個垂手而立的宮女、太監外,什麼都是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一點生氣,東方落的心也是空落落的。
她至今不得寵,如今又送來一個不受皇上待見的公主,明面上說的好聽,怕她孤苦無依,特讓小公主承歡膝下。
東方落苦笑,她這個關雎宮,不是冷宮,卻勝似冷宮。
「來人」
「奴才在」
「速去文德殿,告知皇上公主哭鬧不止,好像是病了。」
「是」小太監領命而去。
「春雨」
「娘娘」
「給本宮重新梳妝,換一個她東方韻經常梳的髮型,皇上一會兒就會過來。」
東方落她不想這樣孤獨終老,她還想為自己再搏一搏,她放下她清高的尊嚴,一心把自己打扮成東方韻的模樣,哪怕當她的影子也好,只要能夠博皇上的垂愛,讓她怎麼樣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