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聽了皇上的這番話,知道了皇上的苦楚,一切都源於皇上對小姐深深的愛,小姐,今天要是你聽了皇上的這番表白,你會不會後悔你做出的決定嗎。
「婉昭儀中毒,皇上也認為是我家小姐下的毒嗎?」秀兒接著問道。
敖燚清笑了笑。
「就憑她?呵呵,她沒那能耐,即便是她再傻,也不會傻到把毒浸在自己繡的繡品上,這不明擺著告訴別人,毒是她下的嘛。」
「那皇上為什麼還來找小姐興師問罪?」秀兒不解。
「這應該是一石二鳥之計策,一能除掉司徒婉兒腹中的孩子,二能嫁禍於韻兒,借朕之手,除掉韻兒。朕還沒有查出來幕後操縱這一切的是誰,也不知道這宮內有多少她的眼線,只能先發制人,演一場戲給她們看,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能保住韻兒不受傷害。」
敖燚清有點懊悔。
「那天,朕發了好大的脾氣,說了好多傷人的話,韻兒一定恨死朕了,對不對?」
敖燚清無奈的搖了搖頭。
「皇上,其實……」秀兒欲言又止,聽到了皇上的心聲,知道之前種種都是誤會了皇上,有一種想要告訴他東方韻身在何處的衝動,可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給咽了下去。
「你想說什麼?」
「皇上,奴婢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皇上成全。」秀兒跪在地上。
「起來說話。」
「小姐已經走了,雍和齋也用不到秀兒伺候了,奴婢想去關雎宮,伺候公主,還望皇上成全。」秀兒伏地叩首。
「好一個忠義護主的丫頭,朕准了,朕好久也沒有見到公主了,走,朕送你過去。」
「秀兒代小姐懇請皇上用膳。」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