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消息,她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還是冷冷淡淡的沒有表情,快速回復「好」之後,端起咖啡輕抿一口,不帶一絲感情說:「從昨晚上的三言兩語我已經知道有問題了,你不說,我早晚也能查出來齊思把人送去了哪裡,我這是在給你機會,馮主管,你和趙亮的妻子鄭期是高中同學,也是你介紹他們兩個認識的,鄭期懷孕了,你知道嗎?」
「什麼?!她懷孕了?!」馮主管眼裡的掙扎更加明顯,不敢看葉珂的眼睛。
「是呀,趙亮去世的時候,她受到刺激暈倒,才查出來的,」葉珂微微傾身盯著他,敲敲桌子:「看著我,馮主管,你的高中同學一個家庭主婦,沒有多少存款,她要怎麼一個人把孩子養大?還是說,你想要她的丈夫被殺死之後,孩子也被殺死?」
馮主管猛然握緊了拳頭,面紅耳赤,脖頸上青筋□□,「不!我不想!不是我!」
「既然不想,那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
「不......不可以......」五大三粗的男人此刻像個被欺負的小孩子,抱著頭嗚咽起來。
可憐天下父母心。
葉珂看向他的目光里多了憐憫:「你給齊思當狗,他真的做到答應你的事情了嗎?那點錢只夠維持治療,可不夠救你兒子的命,你很清楚不是嗎?」
馮主管再一次震驚,難以想像葉珂在十幾個小時之內就知道了那麼多信息,一個人得有多麼可怕的關係網,才能知道這些?
「你是誰的人?南風集團還是紅星?」
他說的這兩個名字,是大齊集團的競爭對手。
「誰也不是,鄭期來委託我,我接下了這個案子,僅此而已。你兒子的配型我會幫你找,希望你能在三天之內給我答覆。」
「怎麼可能?!你知道得罪大齊的後果嗎?!你一個人又怎麼有資源做那些事情?鄭期沒有那麼多錢給你!你到底為了什麼?!」
葉珂無所謂勾勾嘴角,「為我自己高興,不行嗎?」
說完,她放下一張名片便走了。馮主管愣愣看著她離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可是個隨隨便便就能扔出去三百二十萬的人啊。還和林舒關係匪淺,說不定,她的背景真的夠硬。
出了店,葉珂終於給林舒回了電話,一接通就聽見那邊「惡龍咆哮」:「又不接老子電話!你忙什麼忙!有我忙嗎!老子撂下幾個億的會去給你宋律師送案子!」
「你忙是為了錢,我忙是人命關天。」
「......屁,別給我上升高度,」林舒「呸」了她一聲,語氣又八卦起來:「宋律可以啊,很可以,值得一衝!別慫,給我上!」
說起這個,葉珂惆悵了,幽幽道:「上什麼上,人家是直女,女兒都三歲了。」
「結了婚也不一定就鋼鐵直啊,人家雙不可以啊?再說了哪有那麼多鋼鐵直,我看她對你也不一樣啊,天天帶早餐,還給你做飯吃,都沒帶上你們律所的小喇叭,她倆不是比你倆認識早多了,關係也好啊。」
「呵,」葉珂的語氣更加哀怨,「她昨晚上逢場作戲,主動親我了,臉不紅心不跳的,你說她直不直?」
按照概率分析,這種狀態下能主動親人的人,多半不會是以慫聞名的姬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