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頂著亂糟糟的頭髮跑出來,眼神懵懂四下張望,宋竟夕笑喊了她一句,問:「找什麼呢?」
「啊?我找你呢......」她走到餐桌前,看看桌上的早餐,又看看宋竟夕,問:「你起這麼早?」
「我又沒有突然失蹤的癖好,你著急什麼?拖鞋都不穿。」
葉珂下意識想到自己曾經的「突然消失」,有些心虛。她低頭看了看光溜溜的腳,大步回了房間。再出來時,她顯然已經整理了一番,頭髮不再亂糟糟的,手上還拿了新的牙刷和毛巾,朝宋竟夕晃晃:「過來洗漱。」
宋竟夕跟她回到臥室的衛生間,葉珂已經擠好了牙膏,將牙刷遞給她,惹得宋竟夕輕笑,說:「在家都是我給豆豆擠牙膏,換個地位感覺有點奇妙。」
葉珂本來想說「跟我睡覺,每天都給你擠」,臨出口前硬生生憋了回去,把牙刷往嘴裡一塞,面無表情看著鏡子刷牙。
兩人並排站著,身上穿的是同款不同色的睡袍,手裡拿的也是同款不同色的牙刷,刷著刷著,連頻率都統一了。
就像是情侶一樣。
葉珂看著這樣的畫面,心裡跟吃了蜜一樣泛著絲絲甜味,十分可惜不能將這畫面拍下來。
她想得有些出神,忽然聽見宋竟夕含糊問:「你看我幹嘛?」
「?!我哪有看你!」她心虛地瞪大了眼睛,差點把嘴裡的泡沫給咽下去。
鏡子裡的宋竟夕忽然笑了,與鏡子裡的她對視,「你看了,我本人就是目擊證人。」
「......你好看,怎麼嘛,看你又不犯法。」
宋竟夕喜歡看她炸毛,那麼的生動、鮮活、可愛,她眼裡都是笑意,也盯著鏡子裡的她,道:「不犯法,但是我得看回來。」
「......哼,小氣。」
葉珂快速漱了口,打濕了臉,取多洗面奶搓出泡沫後朝她伸出手:「喏,洗臉。」
宋竟夕笑從她手上分走一半泡沫,只是沒往自己臉上塗,反而抹到了她臉上,趁機放肆揉她軟嫩緊緻的臉,誇獎:「乖乖,你怎麼這麼甜啊?簡直讓人心動。」
「......」可惡的直女。
葉珂感覺自己的臉頰溫度在不斷升高,慌亂得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迅速將自己手裡的泡沫抹到她臉上,佯裝鎮定:「別占我便宜,揉你自己臉。」
鑑於上次她說不能叫宋竟夕姐姐,至今還麼有給她想出一個合適的稱呼,葉珂果斷沒有說「乖乖」也是白月光姐姐對她的專屬稱呼。
沒事,一個稱呼而已,宋律師隔三差五就換一個,幹嘛要說出來惹她不高興。
宋竟夕已經給她全臉的抹上了泡沫,還順手捏了捏她的臉,「嘖嘖」道:「年輕就是好,平皮膚這麼緊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