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竟夕你給我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衛寒正襟危坐,擺出了在法庭上審案子的架勢。
宋竟夕長長嘆息一聲,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大概交代了一遍,幽幽看著衛寒,問:「法官大人,你說我怎麼就生氣了呢?怎麼就動手打人了呢?還把我爸搬出來威脅人,他要是知道,估計得給我罵的狗血淋頭。」
宋父在市法院主要負責經濟類案件,對商界的威懾力很大。宋父是出了名的廉潔和剛正不阿,誰來施壓都沒辦法,誰的人情都不買帳。宋竟夕在外從來不提自己父親的名號,然而今天不僅提了,還用來威脅人了。
衛寒的眼神有些複雜,反問她:「是啊,你為什麼呢?梁波那樣子你都沒動手,現在看見人家欺負她就忍不住?何況你新同事不是武力值爆表?你捫心自問,我要是被人打了,你能幫我打回去嗎?」
「......不是,你們感覺不一樣的,」宋竟夕不敢直視她,眼神開始閃躲,給自己找每一個合理的藉口:「就......她比較可憐,你懂吧?她就跟我妹妹一樣,需要我保護,你不一樣,沒人敢欺負你。」
「......你敢再偏心一點嗎!都是冰山臉!她還會打架,我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衛寒沒忍住,咆哮了兩句。
「算了,反正我覺得有點不對勁,而且她本來就喜歡女人的話,她不會喜歡你嗎?你這麼在意她,就沒點別的心思?」
宋竟夕被她的話嚇到,「不不不不會吧?就單純的姐妹啊?就算喜歡女孩子,她們也會有正常的朋友啊?我們異性戀也不是看見個男人就喜歡啊?」
「等等,我要糾正你,不是我們異性戀,我最近發現自己不是很直,現在看來你也不是很直。」衛寒晃了晃手指,莞爾。
「......我今天一天已經很刺激了!算了不說了!掛了掛了,下回再說。」
她逃一般的飛速掛斷了電話,想著衛寒先前說的話,臉變得比冰箱裡的小番茄還要紅。
......不會吧?
心裡有鬼,就做不到如同往常一樣問心無愧。葉珂喜不喜歡她先不說,她得先搞明白自己的心思。
於是宋律師放著一堆案子不看,轉頭搜索起了「喜歡同性是什麼感覺?」、「如何判斷自己是否喜歡同性」、「同性戀有什麼表現」......
她點開了「女生喜歡同性會有什麼表現」,看著高贊回答,一條一條對比。
「1.再高冷也會主動找你說話」。
嗯,她本來就不高冷,葉珂好像有點高冷,也會天天找她說話。
「2.再高冷在你面前也是個逗比,再聰明在你面前也是個小傻瓜」。
嗯,葉珂再一次中招,明明就是個傻乎乎的幼稚鬼。
宋竟夕不自覺揚起嘴角,全然沒有反思自己在葉珂面前幼稚的時候。
......
「32.下意識關心你,擔心你,不捨得讓你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