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厲害。結果我先覺得自己喜歡女人,剛剛確定,你那頭就跟別人上床了。這大半年還發生了什麼,你給我好好交代。」宋竟夕將雙手插在胸前,一副審問的架勢。
正在這時候,豆豆跑了過來,獻寶似的到宋竟夕面前,「媽媽!有娃娃!好可愛的熊熊!」
謝天謝地,是乾媽的好女兒!
衛寒二話不說將毛絨玩具塞到宋竟夕懷裡:「喏,特意給你買的,另外還有一個,你自己去拆吧。」
作為一個法官,向來是她審問別人,突然自己成了被審問的那一個,她心裡彆扭得很。本來,那個晚上發生的事情一點都不符合她這三十年來按部就班的生活,衛寒有時候會覺得那是一個夢,短暫又虛幻的美夢。她甚至沒法給自己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更別提是跟別人交代了。
正在這時,門打開了,葉珂走進來:「姐姐,我......」
看見衛寒,她表情一頓,很快換成了禮貌的淺笑:「這位是衛法官吧?」
一見到她,宋竟夕柔和笑著,給兩人做了介紹,問她:「換了衣服,要出去?回來吃飯嗎?她要吃糖醋排骨,你想吃什麼?」
「哦,我不用了,晚上應該很晚才能回來,過來跟你說一聲,你們聊,我先走啦。」說著,她朝衛寒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一出門,那笑容就誇了。她癟癟嘴,往電梯走,給林舒發消息吐槽:「哼,閨蜜送了姐姐毛絨玩具,姐姐笑得可開心了,還有一堆禮物,豆豆都只叫了我一聲,注意力全在禮物上!」
「我再也不是她最好的朋友了!剛剛出門她居然都沒囑咐我不要喝酒!」
而還在為被一夜情對象無情拋棄耿耿於懷的小林總心情也沒好到哪裡去,十分狠心說道:「醒醒,你本來也不是人家最好的朋友,那個衛法官認識你姐姐可比你早多了」。
「......」靠,扎心。
暗地裡吃悶醋的小貓咪一點都沒有反思,自己剛才關門的速度趕得上火箭。
「不過你不要想太多,你姐姐有沒有彎的可能性還不知道呢,再說要是有可能,人家倆早勾搭道一起去了,還有你和她前夫什麼事兒。」
葉珂嘆了口氣,「道理我都懂,也知道就是友情,可是還是會吃醋啊!畢竟現在她對我也應該就是友情吧!不過衛法官挺好看的,應該會有男朋友吧?下次我打聽一下。」
林舒漫不經心轉著手上的筆,問:「有多好看啊?有我好看嗎?」
「嗯,你倆風格不一樣,她氣場比較足,比較嚇人。不愧是法官。」
「哦,沒興趣,我忙去了。」林舒滿腦子那晚上的女人,現在對誰都提不起興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