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葉珂要報復到什麼程度,不在她的控制範圍內。畢竟乖乖為了他們傷口都崩開了,自己要報仇到什麼地步都不過分。
「不過你說的沒錯,不會有長久的愛情,而且愛情需要面對的問題更多,友情的確更容易長久。不過......」衛寒輕笑一聲,問:「那你能接受她喜歡別的人,跟別人親密,甚至有一天她給你介紹她的女朋友,你們三個相親相愛?就算你能接受,她女朋友能接受嗎?」
「......」宋竟夕將酒杯放在一旁,很是奇異看著她:「不管多少次,我依然會驚訝你看問題的獨特角度。」
她能接受葉珂屬於另外一個人嗎?當然不能。
那麼,如果不表白,以後總有一天,葉珂會有新的女朋友,她將不再這麼關心她,注意力也會在另外一個人身上,她不再是唯一那個可以逗她、看她撒嬌的人。說不定,她還會因為新女朋友不喜歡兩個人過於親密的關係而疏遠她。
更有可能,是她自己沒法接受葉珂和別人的親密,率先避開她。
這麼想來,她總會失去她的。只要她抱著不單純的目的,葉珂就不可能永遠在她身邊。
表白,她或許會失去她;不表白,她肯定會失去她。一切只是時間問題。
可懂道理是一回事,真的要行動,又是另外一回事。誰都懂道理,可是又有多少人能過好一生呢?
見她很是惆悵,甚至還有些悲傷,衛寒嘆了口氣,「順其自然吧,畢竟你離婚才幾個月,十年的感情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如果她真的喜歡你,不會連這點時間都不給你。先看看,不要著急下決定。當局者迷。」
「反正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只要你情我願,怎麼著都行。」
宋竟夕無奈笑笑,也只能如此。在沒有整理好自己之前,她是沒有資格給出承諾的。就順其自然吧。
「我是有點,那你這個當局者,打算從尼姑庵里出來了嗎?要不要給你介紹女朋友啊?」
「......不必,我並沒有興趣做手部鍛鍊。」當然,特別誘人的女人除外。不得不說,看一朵嬌嫩的玫瑰在自己身下緩緩綻放,的確令人興奮。
「那就算了,反正我也沒認識什麼彎的女人。」宋竟夕很輕易放棄了那個想法,轉頭看了一眼時間,微微皺眉,嘟囔:「都這麼晚了,居然還不回來,也不給我發消息,哼,虧得我還叫她乖乖。」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時鐘顯示11點。對於老人家和小孩子來說,這個時間確實不早,但對於正當青春年華,明天還是周末的社畜來說,正是放鬆的好時候。
「她說不定跟朋友玩得正開心,找你幹什麼,酒吧正是熱鬧的時候。」
宋竟夕立即為自家小貓咪辯護:「不會,她很少去酒吧,也不喜歡蹦迪,這段時間晚上除了工作就是在家跟豆豆玩,可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