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倒是把外套穿上啊?」
回應葉珂的只有關門聲。那件限量版大衣不僅先前被她丟在地上,現在更是被主人遺棄。
宋竟夕和葉珂面面相覷,無奈嘆了口氣,想了想還是把地址發給了林舒,告訴衛寒說她過去了。
衛寒原本不想跟林舒扯上除了「炮友」以外的關係,幾個月以來,跟林舒見面的地方只有她在酒店的房間。不曾想恰好趕上她在葉珂家。人都來了,也不好把她趕回去。她有些惆悵抿抿嘴唇,告訴宋竟夕:「知道了,沒事,你不用過來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林舒連外套都不穿,只著一件高領毛衣,一路小跑進來東張西望,滿頭是汗。
見到她,林舒才鬆了一口氣,快步走到面前蹲下看她的腳,關切問:「嚴重嗎?怎麼崴了?看過醫生了嗎?」
「不嚴重,看過醫生了,開了藥。鄰居家小朋友不小心撞到了,本來也不嚴重,他家長簡直要送我來醫院。不過剛剛有急事,我就讓他們走了,準備叫竟夕來接我。」她微微皺了皺眉,問:「你的外套呢?」
林舒肯定是自己開車過來的,停車場上來那一段路比外面還要陰冷,她過來時,穿著外套都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啊?哦可能是忘在葉珂家了,」林舒後知後覺,絲毫沒有放在心上,滿是心疼看了看她紅腫的腳踝,問:「那我送你回家?站起來我抱你過去。」
衛寒沒忍住輕笑一聲,看了看她的細高跟,眼裡帶著幾分只有兩人知道的促狹,打趣道:「得了吧,你光腳能抱我走五米就不容易了,找護士借個輪椅過來。」
「......哦。」被嫌棄的小林總又氣又惱,卻又無法發作,鼓著腮幫子讓她等著。
「等等。」
小林總不情不願噘著嘴,老老實實停住腳步轉回頭,問:「幹嘛?」
衛寒將一旁的大衣遞過去,揚揚下巴示意:「穿上。」
「我不冷,等會兒出去你會冷的,自己穿。」
她微微揚了揚唇,看著面前生悶氣又不好發作的小朋友,柔和卻不容置疑道:「穿上吧,我比你穿得多。」
貼身毛衣穿著多顯身材,一進來有多少人或大膽或偷偷看,她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要是衛寒跟她對著幹,林舒定然不願意聽她的,偏偏她稍稍放軟姿態,正在炸毛邊緣的小狐狸一下子泄了氣,看了看她身上的制服外套,只好接過套上。
屬於衛寒的清冷竹香瞬間將她包圍,林舒沒了脾氣,心裡甚至有些竊喜:她是關心我的,對吧?
於是前一分鐘還生悶氣的人瞬間開朗,高高興興問小護士借輪椅,把人家誇成了仙女下凡紅了臉,十分熱情說教她注意事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