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寒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漸漸收斂了微笑,移開眼。
小狐狸果然是小狐狸,在哪裡都能勾引人。
很快,她便推著輪椅過來,將衛寒扶上去往停車場走。林舒問她過年幹了什麼,今天怎麼也穿制服,一路問個不停。衛寒話少,好在林舒天生話多,她不嫌棄衛寒悶葫蘆,衛寒也不嫌棄她話癆,除了在床上,兩人相處的時間也很愉快。
衛寒上午去了辦公室,沒來得及進家門,就被崴了腳。聞言,林舒著急看一眼手錶,藏著心疼道:「3點了你還沒吃午飯?太慘了吧,那家孩子也太熊了,你以後離他遠點。我等會兒去你家給你做飯唄?」
她裝作大方,實則小心翼翼用餘光注意衛寒的臉色,「就做飯,不干別的,最多進你客廳和廚房。」
衛寒偏頭看她,淡淡問:「不忙嗎?」
「周末休息,我可沒你那麼敬業,周末還加班。正好我brunch吃少了,餓了。」
如果她的唇角沒有下意識用力,衛寒還發現不出她的緊張。這是最近她才發現的,林舒的習慣。小林總表面雲淡風輕,實則緊張得握緊方向盤才沒讓手抖。
過了一會兒,就在林舒以為要被拒絕的時候,衛寒忽然開口,說:「好。」
林舒的表情瞬間明朗,努力忍住不讓嘴角上揚,語調卻無法控制的輕快,問:「平時會有朋友去你家嗎?」
「有,好朋友會去,偶爾也會請同事做客。」
「......哦。」
好心情不過三秒鐘。
她扶衛寒進了家門,偷偷打量了一圈:黑白灰,性冷淡風,不愧是衛寒。
衛寒在靠在沙發上,說:「廚房在那裡,冰箱在那裡,不過裡面可能沒什麼東西,你隨便做吧。」
打開冰箱一瞧,食材的確少得可憐。廚房很新,一看便知主人鮮少使用。不過想想,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確實沒有辦法將衛大法官跟廚房聯繫起來。等她費盡心思用有限的食材做出兩菜一湯,衛寒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
林舒一愣,不自覺便走到沙發邊蹲下,靜靜打量她的睡顏。似乎每回在一起,都是她先睡著,等醒來時,衛寒不是已經洗漱完,便是離開了。林舒從來沒有機會這樣看她。
衛寒眼下隱約有一片淤青,想來是這幾天又熬夜加班。林舒有些心疼,小心翼翼用食指指腹輕輕摸了摸,嘟囔道:「就沒見過這麼拼命的公務員,你說你為什麼呢?」
「鼻子這麼高,好像比我還高......不,不可能,最多跟我一樣高。」林舒的指腹輕輕滑過高挺的鼻樑,來到那薄薄的紅唇,輕輕磨挲:「嘴唇薄,果然薄情寡義吧?還嘴毒,沒被你氣死真是我脾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