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愛一個人愛到極致,自己的喜怒哀樂都能排在她之後。
無論當下如何難過,林舒始終清楚,只有衛寒快樂,她才可能有真的快樂。所以她才會不惜代價讓姜依追查,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告訴她那個消息,哪怕抓住了那個人,就意味著衛寒叔叔無罪,意味著衛家的東山再起,意味著衛寒可以重回法院。
意味著衛寒屬於她的短暫時光的結束的開始。
然而很快,熟悉的體溫再次擁抱她,柔軟的手指拯救幾乎要被要出血的雙唇,另一隻柔荑滑進緊握的手,引誘她鬆開,轉為十指相扣。
「怕什麼?難過什麼?」
比任何時候都還要溫柔的吻落在唇角,衛寒將她抱緊,憐惜愛撫著光潔的後背,道:「消息我發給爸爸了,他會處理,現在,不要想別的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
她眼眶泛著水霧,牽著交握的手覆上林舒的眼眸,道:「自己擋著,我不允許,不准睜開眼。」
「你不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