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他。那個總和他一起混的光頭,就是餘三。是他們倆對傅長松下的手。所以你小心一些,避開他們。」
"好的。"
「不管你打算做什麼,傅長松再怎麼說也是殺過人,做了二十年牢的人。你不要在任何場合單獨和他在一起。」
「我懂。」
「那,我們今天說的話……」
「我爸不會知道的。」
胡一曼點點頭。她看了看窗外。心跳總算恢復正常了。
「嘉爍,那今天還有別的事嗎?」
「我找你就是特地說這件事的。你是不是要忙別的了?」
「我不忙。我是想說……我覺得我們應該少見面。免得譚伯伯起疑心。如果是我工作份內的事情,那當然沒問題。但如果是你不想讓譚伯伯知道的……」
「你說得對,我也有這個意思。我不能老為自己的事麻煩你。」
「如果沒有別的什麼事的話,我還想再坐一下。」
「那……我先走了。」
「嗯。」
譚嘉爍站起來,離開咖啡館。胡一曼頭轉向右側,朝著窗外。片刻之後,她看見了譚嘉爍,在前方的人行道上,有些匆忙地遠去。以往的分別,總是胡一曼駕車,把譚嘉爍遠遠地甩在身後。今天她決定成為那個留下的人,目光追逐她的背影,找出她選擇的方向。看看就好,因為她們無法同行。
第19章 中部——傅記
榮華街口曾有四大去處,海鮮粥,電影院,桌球城,洗浴會所。現在電影院倒閉了,桌球城因為賭球頻繁被查封了,洗浴會所老闆買下了海鮮粥,打桌球去休閒區,看電影去影音房,也有麻將棋牌,產業整合,喜聚一棟樓,只是年輕戀人們再也不愛來了。成倍的青中壯年男子,大多熟客,夜宵時進去,夜半時出來,有人爛醉,有人身邊多出一女子,她們裝束風格近似,不帶計程車標識的客運車已在路邊靜候。總有至少一打代駕司機,守在會所門外,談趣事談往事談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