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家屬嗎?」
「我們是夫妻。」
「喔。注意點啊,病人不能激動的。」
護士離開了。傅長松再次看著蔣蕾,深呼吸。蔣蕾用被頭抹乾淚水。
「我已經把情況解釋得非常清楚了。不要打擾我,讓我在外面好好幹活,你們母女倆生活都不會有問題。懂了嗎?」
蔣蕾緊閉眼睛,點點頭。
「我需要你保證,絕對不會再做報警打擾我工作這種蠢事。」
「我保證不會了。」
「如果你害怕我會牽連你們倆,這也好解決,我們離婚。就算離婚了,我至少會負擔你接下來一年的醫藥費。」
「……那寶雲呢?」
「你放心,我會管她一輩子,直到我沒法管。你覺得怎麼樣?」
蔣蕾不回答。
「我估計你也不會立刻答應的。也行吧。雖然不能買吃的,我還是給你帶了一點東西。」
傅長松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還沒放在床頭柜上,蔣蕾就說:「你不用交給我,病房裡放這些東西也不安全。直接給寶雲吧。」
「我又不打算天天過來。她晚上肯定會來看你,你交給她。要不然先自己收著。」
「你拿走。你就看著她的眼睛,親手交給她。」
蔣蕾的嗓音已經不再顫抖。傅長松甚至能從她剛流過淚的眼瞳里,看到一種久違的清澈。他把信封收起來。
「那我走了。」
蔣蕾不應。
「生活有不方便,就和我聯繫,或者讓寶雲帶話也行。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不要做我和女兒的累贅。」
傅長松帶上門,離開。
在進入電梯之後,他有些驚奇的發現,自己心胸中的怨氣幾乎已經全部消散了。也許在進入病房之前,他感受到的壓力,更多的是來自於趙敬義,而不是蔣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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