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里疾被她給逗的笑彎了腰, 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聽來的曲子, 調子就不說了,奇奇怪怪, 這詞怎地覺得也這般的不一樣。這撩撥他一下又跑開,還晃晃悠悠地在那來回亂舞的樣子,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月光之下的她一身紅衣,此時不僅耳朵紅紅的,臉也粉若桃花,只是那現在這幅樣子不像是桃花仙子,倒像是那勾人心魄的桃花妖。
他怕她跌倒,只能跟在她一旁護著她。看她盡情地跳,開懷地笑。
她則是時不時撓他幾下,又是摸摸他的臉,又是掐掐他的腰。此時她又開始作妖,扯著他的衣服說要看什麼雞。
雞都在後院雞圈裡,雞羹在食案上,他身上怎麼會有雞?
徐瑾瑜此時扯著樗里疾的衣服,噘著嘴說:「為什麼不讓我看你的肱二頭肌?為什麼不讓我摸你腹肌?」說著便下手揪他的外衫。
樗里疾雖然不知道她要看什麼,但是他知道到這個小酒瘋子現在要扒他的衣服,就在這院子之中,就在這朗月之下,就在眾仆的眼皮子低下!
她可真是喝醉了什麼都乾的出來!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至少在院子裡不可以。於是他拽住她的手,將她縛在懷中,沉聲問:「你要看什麼?嗯?」
她那兔子般的眼睛看著他,懵懂地說:「看你的肱二頭肌大不大,看看你是不是有八塊腹肌。」
「你說的那兩樣在哪裡?在我身上?」他又問。
只見她乖乖地點點頭,解釋道:「肱二頭肌在手臂上,腹肌在腹部啊,你為何不讓我看,不讓我摸?」
樗里疾聽了她的解釋,抿嘴笑了起來。他想,若是明日她酒醒之後,想到她自己今日這般的作為,不知道會不會羞得閉門不出。
「你想摸也不能在這裡,別人都看著呢。」他輕聲跟她說道。
她想了一會,又問:「那在哪裡能摸?」
樗里疾見她真的一本正經地思考,答道:「去屋內便能摸了。」
心道,不管怎樣,先把她哄道屋內再說,夜深了,也涼了,她這醉了酒又是唱又是跳的,吹了冷風怕是要受寒。先把她哄到屋內,怎麼扯怎麼鬧總歸不會吹了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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