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副粘人的樣子,他也只好抱著她去放茶盞。他方把茶盞放到案上,她就抱著他的頭啃, 「終於可以吃小熊軟糖了。」
樗里疾被她這般急不可耐的樣子徹底打敗, 她不知道她這副樣子有多可愛,又有多勾人。她那齒間咬在他的唇上, 似是咬在他的心尖,還有那瑩瑩的雙眸,仿佛要把他溺死。
只是她這樣啃咬,輕吮他的唇總像隔靴搔癢,仿佛拿著一根羽毛在他的心尖尖上撩撥,磨著他的心智,扯著他的神魂。
「到榻上給你吃好不好?」他啞著嗓子問。
看她乖乖地點頭,他將她輕輕放到榻上,俯身吻她,反守為攻。
她把他當做飴糖,他又何嘗不是呢?她是如此的香甜,如此的柔軟,讓他欲罷不能,讓他引以為傲的自持幾欲崩潰,只留理智的最後那根弦緊緊繃著。
只是現在不能那般,今日也不能那樣。
如果那樣,明日她就不是羞的不想出門,怕是要哭的肝腸寸斷。
而且那種美好的時刻,他想要她永遠記得。她記性那般的好,能過目不忘,那將來那日那個時刻,她也一定能清楚的記得。
徐瑾瑜被他強勢地吻著,大腦本就是混沌的,此刻更是找不到支點。只覺得他的氣息好熱,他的舌好燙,他的胸膛好硬,親的她暈暈乎乎的,壓的她有些喘不過來氣來。
「我要在上邊。」她在親吻的間隙,對他說。她覺得只要她在上邊,那她就可以自由地呼吸了。
樗里疾也想看看她又要耍什麼花樣,於是腳一蹬將鞋履摔到地上,自己翻身平躺在床上,做出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徐瑾瑜醉了酒之後,顯然大膽了許多,直接翻身趴到他的身上,捧著他的臉繼續放肆地吃她的小熊軟糖。
此刻她覺得再也不會喘不過氣,可以自己掌控呼吸,也不用被他壓的悶悶的。反而是他的呼吸逐漸繼續,心跳也砰砰砰地加速。
她想,難道是她親他的唇太久了?他也有些氣悶?那她還是很善解人意的,換個地方嘗嘗吧,省的他掉眼淚。
她都是心理年齡24歲的人了,比他大好幾歲,她不能欺負人,對,就是這樣。
樗里疾配合她歪著頭,任由她親著他的頸側。她似乎有種魔力,到哪裡就在哪裡點火,方才吻他的唇是撓他的心尖,此時她在自己的頸側又親又啃是令人慾罷不能的酥麻。
那令人喟嘆的酥麻,從她觸碰的地方開始蔓延,如同潮水一般蔓延到指尖、腳尖、直到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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