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起身給她倒一盞茶讓她潤喉,然而剛要起身就被她拉住,「你要去哪裡?」
「我去給你倒些水。」他將她臉上的碎發別到耳側。
徐瑾瑜目不轉睛地看著他,「那你快點回來,我還要吃軟糖。」
在他去倒水的時候,她開心地在榻上打滾,手掌來回蹭著鋪在榻上的羊毛毯子,嘆道:「好軟,好舒服。」
這條毯子正是原來樗里疾送的那塊純白的羊毛毯子,軟乎乎的正適合現在乍暖還寒的初春時節。
樗里疾讓早就侯在門外的小風將茶水端進來。小風將水壺和茶盞放到書案上後便又退了出去,輕輕將門關上。
他倒了一盞茶,試了試溫度便拿著茶盞朝她走去。看著雪白的毯子上身著紅衣的眉眼彎彎的她,恍然之間,他竟然有種洞房花燭的錯覺,他手上端的茶,似乎不是茶,而是合卺酒,果然是他也有些醉了。
「來,喝些水。」他朝她招手說道。
徐瑾瑜本來滾到了床榻的里側,聽到他的聲音又打著滾回到了榻邊,「你餵我,我不想動,骨頭好軟,很沒力氣。」
樗里疾看她這又耍賴,也是無奈地搖搖頭,然後坐到榻邊,扶起她的身子讓她靠在自己的肩側,將茶盞放到她的嘴邊,餵她喝。
心中感嘆,她這醉了酒之後可真是換了個人一般,真像個磨人的桃花妖。
第79章 紫紅抓痕
樗里疾想方才她那一爵接著一爵, 喝酒之時臉也不紅,原想著她是酒量好,沒想到那都是假象, 現在醉成了這副樣子。
喝醉之後誦詩、唱曲、跳舞,還有還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就不提了,她這看到人就抱,扯到人就親, 甚至還扒人衣服看人身子的做派,著實像個粘人的小酒瘋子。
今後, 定不讓她與別人一起飲酒!
若是她與別的男子一起飲酒之後也是這個樣子, 那還了得,絕對不行!
這不,她喝完水之後就又開始作妖了, 跪在榻上抱著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又說要吃什么小熊軟糖。
這幾個字分開來他都知道,「小熊」可能是熊的幼崽, 軟就不用說了, 糖之前她與他說過, 就是飴糖。但是這個軟的飴糖為什麼要加個小熊?
這個小熊軟糖跟他的嘴唇又有何關係, 醉了酒就把他的當成甜甜的飴糖了?她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那讓我將茶盞放好再給你吃好不好?」他跟她商量。
徐瑾瑜緊緊摟著他,「不行,我怕小熊軟糖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