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那看著美姬挪不開眼,醉酒後就對人動手動腳的性子。若是讓她自己來,再被那伶人勸著喝幾爵酒,指不定要干出什麼事,他絕對不允許那種事情發生!
他雖然有自信比起那伶人,他不僅比他們有錢、比他們有勢、比他們勇猛,比他們聰慧,但是那些伶人妖魅起來可是比女子都招人,有些方面也不是他看個冊子能學到的。
今日一看,他不僅要防這那些伶人,他覺得對於貌美的女子也不能掉以輕心。
他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回神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你怎麼坐我這裡了?」她詫異道。
樗里疾拿起木梜,悠悠道:「你那眼睛都粘人舞姬身上了,怎會注意到我。」
徐瑾瑜看自己夾的那塊羊肉掉到了案上,也有些訕訕,「唉,我這不是沒見過世面麼,第一次看美姬跳舞,就出神了些。」
正好一曲結束,樗里疾一揮手,讓她們撤下,而且不僅讓這些舞姬樂師撤下,還讓那幾個侍女也出去了。
「哎,怎麼讓人都走了呢?」徐瑾瑜有些惋惜地說。
樗里疾給盛了一碗魚羹,「吵吵鬧鬧,影響用飯。」
「怎麼會影響用飯呢?秀色可餐,說不定還能多吃一些。」她反駁道。
樗里疾讓小風給自己斟了一爵酒,對徐瑾瑜說道:「那你可以看著我用飯。」然後又問她:「今日還吃酒麼?鹿鳴居的酒還是不錯的。」
徐瑾瑜現在對酒有了PTSD,當即斬釘截鐵地拒絕:「我戒酒了,以後絕不飲酒!」
「當真不喝了?喝一點不醉人的。」他說。
徐瑾瑜堅定搖頭,「滴酒不沾!不喝!」
「不能與你對飲,還真是可惜。」
樗里疾的語氣和神色是處處透著委屈,但是內心卻是狂喜。心道,好樣的!就得滴酒不沾,省的醉酒後發酒瘋,到處拈花惹草的。
就在他內心喜悅之時,突然聽她問:「你不是說還有伶人麼?我還未見過伶人。」他的快樂戛然而止。
「伶人那臉塗得煞白,看過之後晚上容易夢魘。」他一本正經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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