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秋:「我也是就在家中說說, 在外邊我肯定不會亂說話的,我又不傻。」
項溫翻了個白眼,腹誹道:反正也不是多機靈就是了, 也就比郯明好一些吧。
第二日,項秋是起了個大早,讓府中的壯仆將芍藥裝到馬車上, 自己親自跟著車往徐瑾瑜的宅中送。
張野前幾日就收到徐瑾瑜的來信, 說是快要回來了, 他早早就奴僕將宅中里里外外都打掃一遍。
昨日他又收到信件說已經到了半路, 大概今日正午便會到咸陽。他是天還未亮就起床了,在院中轉了好幾圈。
總怕自己有什麼疏忽的沒有打理好,吃食什麼的公子府中的廚子已經安排了,小姐的臥房的被褥也曬了兩日,在榻上鋪好了。
院子也按照小姐的吩咐打理的, 主路兩遍他分隔出來很多的菜畦, 裡邊大部分都種了菜,都長得綠油油水靈靈的, 另外還有幾個空著等著小姐回來種。
就在他提著水桶拿著竹筒給青菜澆水時,大門外傳來項秋的聲音。
「張叔,張叔,我來了,快快開門吶!」
昨日項秋就派人來送信說今日要送芍藥過來,未曾想她這麼早就送過來了。
他對門口的僕人吩咐道:「是項秋來送芍藥了,給她開門吧。」
項秋見大門打開,當即跳進來,「這芍藥放在哪裡?」
張野看著整整四車的芍藥花,目瞪口呆,「你不會把藥圃中的芍藥都挖過來了吧?」
項老太醫種的芍藥他原來也管理過,主要為赤芍和白芍,有種了好幾年的老株,也有近兩年才扦插的小苗。
項秋這滿滿幾大車的芍藥都是好幾年的老株,花朵也都開的很大,長得狀態也特別好。也不知道她從哪裡買來的這麼大的木桶來種芍藥的,竟都有三四尺的口徑。
項秋小手一指,傲嬌地說道:「大父說了讓我隨便挖,我就隨便挖了,我想著太少了放一起不夠氣派,就各挖了八株,湊個吉利數麼。當然,我也沒挖完,還給大父留了好多呢。」
張野心中暗忖:怕是藥圃里剩餘的都是小苗了,這項秋還真是對瑾瑜是真喜歡吶。
「不然放到門口八盆,放臥室門口四盆,然後放到園中四盆吧。」他說。
在院中的僕人和項秋帶過來的人合作下,芍藥很快就擺放好了。
「嗯,果然很氣派!」項秋看著爭奇鬥豔的芍藥,滿意地拍拍手,「張叔,你們什麼時候去城門口等我阿姊?」
張野:「再過一會兒吧,我跟公子府中的管事他們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