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瑜的腰也完全好了,回來時依舊是騎馬,遠遠地看著城門口黑壓壓的人,問樗里疾,「今天怎麼這麼多的人?」
樗里疾輕拉韁繩,「看城門口有不少百姓,上次看到百姓夾道歡迎還是我們在河西打了勝仗回來那次。」
「我們這次也算是打了個勝仗吧,不算無功而返。」徐瑾瑜說。
等快到城門口,樗里疾和徐瑾瑜他們齊齊下馬,牽著馬步行向前。
太子看到公子疾帶著浩浩蕩蕩的人馬走近,笑欣欣地帶著樊將軍等官員向前迎接。
「疾弟,你可終於回來了。」太子緊緊抱住樗里疾,聲音有些哽咽,「疾弟這些日子受苦了,受苦了。」
片刻之後他鬆開雙臂,後退一步,握著樗里疾的手上下打量著,「疾弟有些瘦了。」
「近段時日沒有練武,這身板確實沒有原來健壯了,兄長果然是眼尖一眼就看出來我最近懈怠了。」樗里疾笑著說道。
樊將軍跨步上前,爽朗道:「公子你可太謙虛了,你這若是不算壯實,大秦怕是沒幾個能稱得上勇士的了。」
太子轉過身子,站在公子疾的身側,跟樊將軍相對而立。
樗里疾看著眼前神采飛揚的樊將軍,撫掌大笑,「那樊將軍肯定算是一個。」
「不敢不敢,末將老嘍。」樊將軍連連擺手。
太子拍了拍樊將軍的肩膀,「樊將軍還未三十,怎麼能稱之為老呢?君上還等著你為我大秦衝鋒陷陣、開疆拓土呢。」
「哈哈哈,那末將不老,就是七老八十,只要還用的上末將的,我定萬死不辭。」樊將軍拍著胸脯保證,隨後他說道:「這不是要跟公子和徐醫士接風麼?怎麼扯到我的頭上了呢?」
話音剛落,幾名官員彎腰齊聲說道:「恭喜公子為大秦尋得富礦!」
樗里疾回禮,然後對太子說:「此去南山為大秦尋得一處銅鐵礦,臣也算沒有食言。」
太子回憶道:「還記得你們離開時,我說在咸陽等著你跟徐醫士凱旋,原本想著要等幾個月,未曾想一個多月你就勘探得這麼大一個礦,徐醫士還找到那麼多良藥。可真是大秦之幸,百姓之幸啊,辛苦你們了。」
樗里疾謙虛道:「我尋得礦也是天佑大秦,有瑞獸引路方發現礦脈。若說是辛苦,瑾瑜上懸崖找草藥才是辛苦。」
項老太醫臉上的笑意都沒消失過,那腰板挺得老直溜了。
現在要說大秦名聲最響亮的醫士名號,他算一個,徐瑾瑜算一個,甚至這些日子徐瑾瑜的名聲比他還大。但是他也開心,因為徐瑾瑜是他的徒弟!
太醫署的人看著項老太醫這副驕傲的樣子早已習慣,他們也眼紅啊,但是誰讓人家運氣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