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下去,糯米緊實彈牙的口感,加上紅糖的甜膩,看著吃得不亦樂乎的三個人,俞楊默默擰開了裝著辣椒醬的玻璃瓶。
「我覺得炸一下年糕味道會更好。」簡秋拿著碗,夾了一筷子放進俞楊嘴裡。
見她還要再餵一口,俞楊連忙擺了擺手往白軟的糍粑上抹辣椒醬:「不吃了,太甜了。下次做的時候再炸吧,家裡還有黃豆粉和芝麻,糍粑裹上豆粉和芝麻也很好吃。」
簡釩眼神直勾勾看著俞楊手裡的東西:「我也要吃辣的,你的給我咬一口。」
俞楊咬了一口糍粑說:「你吃了甜的又吃辣的不怕鬧肚子?」
簡釩閉了嘴,老老實實吃著自己碗裡的東西。
她看著端著碗蹲在地上吃東西的女人,想起來她們剛進村子那會兒發現甘蔗地的時候,她興奮的好久都睡不著覺。對於一個嗜甜的人來說,甘蔗地簡直就是一塊寶藏。
俞楊知道她喜歡甜食,背著她熬了小半籃子的糖給她吃著玩,手上被濺出來的糖漿燙了好幾個泡,明明俞楊不喜歡甜的。而且那時候的簡釩比較能作妖,現在想起來簡釩只覺得心裡鼓鼓脹脹的,有些暖。
見兩個小的吃的特別歡,俞楊怕糯米做的東西吃多了積食,他們兩個會不消化,趕緊把做好的糍粑藏了起來。
這些糍粑變硬了放在水裡泡著能儲存兩個多月,等要吃的時候再從水裡撈出來。現在看簡秋和俞冬這模樣,做的這點糍粑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吃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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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家裡有一本舊的老日曆掛在火爐邊的牆上,被煙火熏得有些發黃,雖然破舊了些好在日期完整。簡釩和俞楊怕分不清幾月就大致的在日曆上圈了出來,提醒自己。
翻翻日曆,俞楊拿起一隻斷頭的鉛筆在日曆上二月的最後一天畫了一個圈,重新把日曆掛了回去。
家裡做的那點糍粑果然沒幾天就被簡秋和俞冬吃光了,他們倆的飯量稍微比俞楊她們的要大一點,現在又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食慾旺盛吃什麼都香。
俞楊把家裡的罈罈罐罐搬了出來,有不少空罈子裡面是沒有裝東西的,還有兩壇的泡菜壞掉了。一個是因為太長時間沒加壇檐水,有其他的雜菌進去了,另外一個則是抓泡菜出來的時候手上沾上了油腥。
壞掉的泡菜母水的味道並不好聞,又酸又臭還衝鼻。俞楊站在井邊把罈子洗乾淨,然後晾在一邊。
一時半會兒的那股子味道散不開,俞楊牽著水管捏著鼻子把那些污水沖走。
「乖乖,我們家居然還有豆豉呢。」不遠處傳來簡釩驚喜的聲音,俞楊看過去,那姑娘手裡拿著一塊黑黑的東西正放在鼻子底下聞。
「那挺好啊,吃麵的時候正好做個豆豉油潑辣子,絕對香。」俞楊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又沖了沖手才走過去伸著頭去看罈子里的豆豉團。
「我媽愛吃豆豉,小時候我媽經常做這個,但我就嫌這東西臭,跟我爸那雙臭腳一個味道,不管她怎麼說我都懷疑這是從我爸腳上搓出來的泥。」簡釩把手上的那塊豆豉球扔進罈子里,把蓋子蓋好。
她們在一起的時候幾乎不會提起跟家人有關的點點滴滴,因為喪屍病毒爆發的毫無預兆,那些發生在眼前的畫面每一幕都讓人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