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提及都是在自揭傷疤。
俞楊親了親簡釩的眼睛:「還有我呢。」
簡釩睫毛微顫,眼睛往下看著自己的腳尖,一時間不敢跟俞楊對視,抱著罈子的手也不自覺地緊了緊。突然她抬起了頭,嘴巴微抿,眸子有些水潤。
俞楊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裡好像有一團火在燒,閉著眼睛在她的嘴上輕輕啄了一口。
「大早上的我又不是要親親。」簡釩嘟著嘴說。
俞楊聞言頭皮發麻,她偏頭看了看菜地里的只露出幾片葉子的蘿蔔,撓了撓脖子,磕磕巴巴的說:「家…家裡的泡菜壞了,正好…正好菜地里的蘿蔔得挖起來了,過些時候就要成花蘿蔔了。」
花蘿蔔就是空心蘿蔔。
俞楊說完這話就想去拿鋤頭去菜園子裡,她說話的時候一點也不敢看簡釩,好像簡釩是什麼會吃人的妖怪一樣。
「站住。」簡釩深吸一口氣喊道。
「怎…怎麼了?」俞楊僵著背,手在褲子上擦了擦。
簡釩:「這樣就完了?」
「什麼就完了?」一顆汗水冒了出來。
簡釩:「你親了就走了?」
「那你親我的時候又怎麼說?」俞楊把話脫口而出之後有些後悔,她低垂著頭,就像犯了事之後被簡釩教訓的簡秋一樣。
「喲,親你兩口還不樂意了,我親我自家媳婦兒怎麼啦?我問你?」簡釩乾脆走上前來擋在俞楊的前面,面色有些不愉快。
根據長時間的求生經驗來講,俞楊敏銳的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她正視簡釩一本正經的說:「臉在這,想怎麼親就怎麼親,就給我親禿嚕皮了我也絕對不會喊一聲的。」
「什麼叫禿嚕皮?」簡釩問。
「禿嚕皮就是破皮了。」俞楊站得筆直,故意放大了回答的聲音。
看著在她面前的女人,簡釩忍著笑狠狠在她嘴上啃了一口:「下次再跟我抬槓試試?」
「我…我錯了。」俞楊斜著眼睛偷偷看著簡釩。
「這還差不多。」簡釩路過俞楊身邊的時候叉著腰,把站得筆直的俞楊拱到一邊輕輕的說:「你也有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