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顯然這丫頭只有一顆漂亮石頭。給了簡釩肯定就沒法再給俞楊了。
「你快別逗她了,逗哭了你自己哄,到時候可別拉上我。」簡釩瞪她一眼;「跟個小孩一樣,我看你也要做簡秋的小尾巴去田裡玩泥巴是不是?」
「我就是逗她玩兒,沒想真要她那幾塊石頭。」俞楊癟癟嘴,摸著俞冬的頭開始哄人。
「大媽,我也有,我的給你。」簡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他嘴邊黑漆漆的,不知道沾上了什麼髒東西。他看著俞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露出幾顆尖尖的牙齒,尾巴高高揚起。
俞楊疑惑地看著他,猶豫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簡秋笑著給了俞楊一塊半個拳頭大小的石頭,灰撲撲的沒有一點特色,俞楊懷疑他為了跟著俞冬一樣,隨便在地上撿了一塊石頭。
看著一臉期待的兒子,俞楊扯了扯嘴角,隨口誇了他一句:「蠻好看的,謝謝你。」
「今天打算做麵包。」簡釩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麵團說。
俞楊臉色微變,但還是及時調整回來了:「有烤爐嗎?又不是冬天,沒有火爐做麵包不方便吧?要不我現在去把火爐升起火來?」
冬天的時候,為了抵禦嚴寒,會把火爐燒起來,她們家火爐有一個可以烤東西吃的內腔相當於烤爐一樣,只要把那塊鐵板抽出來,把東西放上去,最後把鐵板放進火爐里就行了。
簡釩冬天的時候經常烤麵包,只是她們沒有酵母粉一類的東西,烤出來的麵包特別硬,一點也不軟。
也嘗試過用老面發酵的方法做麵包,可是出鍋的麵包總是帶著一股酸味。在場的四個人里,俞楊是吃這種怪味麵包最多的人。
簡釩熱衷於做麵包,但是卻不怎麼吃自己做的麵包。而那時候的簡秋和俞冬還特別小,俞楊擔心他們活不下來,每天餵些米湯魚湯一類的輔食,哪敢給他們吃麵包啊。
「你忘了,我們家灶有三個灶眼啊,兩個大的一個小的。」簡釩趕緊拉住她,指了指灶台。
「然後呢?不是做麵包嗎?」俞楊有些不明白。
簡釩:「你過去看看是個什麼構造。」
俞楊一頭霧水的靠近灶台,揭開了小的那個鍋的鍋蓋。其實那個鍋不大,也就比洗臉盆稍微大一點,很深,上面蓋著的那個蓋子是鐵的,與其說是蓋子倒不如說是一個鐵片。
俞楊明白了簡釩的意思,農村這種能當做烤箱的鍋很常見,用的時候上下一起燒著火,蘊藏的溫度就會把食物烤熟,那個鐵片的作用就是為了隔絕柴火和食物接觸。
可是現在問題就是那個鍋是鐵做的,時間久了,鏽跡斑斑不說還破了好幾個洞,最大的哪一個洞有俞楊拳頭大,不能烤東西。
「那鍋是個破的啊,怎麼弄?」俞楊呆呆的,兩個小的跟著她的動作一齊望向簡釩。
簡釩氣俞楊不開竅,插著腰點了點她的額頭有些急:「豬腦子,換口鍋不就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