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要能找到能匹配的鍋,我不早就換了嘛,哪還等得到現在。」俞楊呼了一口氣出來,皺著眉頭說。
聽到俞楊的話,簡釩的氣勢瞬間去了一大半:「那你說怎麼辦嘛?」
「怎麼辦?涼拌,辣椒和水拌。」俞楊白她一眼,說話的音調稍微放大了一點。俞冬有些怕,她悄悄拉著俞楊的手,偷偷給她塞了一個玻璃彈珠,雙眼來回看著她和簡釩。
俞楊正在氣頭上,也沒注意小傢伙的動作,她嘆了口氣看著簡釩沒好氣道:「今天非吃麵包不行?就不能吃其他的食物?」
簡釩看著正在發酵中的麵團梗著脖子點了點頭。
「行吧,那就用火爐帶的那個烤箱,正好用它烘焙點桃干杏幹什麼的。」俞楊說完揉著肩膀去拿柴火。她的臉上隱隱有些得意,牽著俞冬的手還請請你晃了晃。
得了回應的簡釩看著俞楊那仿佛打了勝仗的模樣在她身後輕嗤了一句:「臭德行,就是給你慣的。」
說完她自己輕笑起來。
俞冬擔憂的回頭望,正好看見了一臉笑意的簡釩,她尖尖的手指抓了抓腦袋,有些疑惑不解。
書上說,如果真的愛一個人,能夠給予對方的最好禮物就是一份踏實的安全感,讓她感覺到自己是被偏愛的,讓她明白自己是被堅定選擇的。
簡釩在俞楊身上,在這些瑣碎的日常小事中,明白了那種平淡如水,涓涓細流的愛。
她無比慶幸自己當初做的選擇是正確的,她沒有離開俞楊,她和俞楊一樣都深愛著對方。
果然烤出來的麵包一如既往的硬,但是蘸著果醬吃也不於到難以下咽的地步。
俞楊一口花茶,一口麵包吃的格外費力。
倒是兩個小的吃的格外歡暢,嘴裡吧唧個不停。
簡釩拿著杏子做的果醬伸到俞楊面前:「試試?」
俞楊挑了一點塗在麵包上,咬了一口麵包吸了吸鼻子,看著遠方霧蒙蒙的群山。
簡釩把果醬瓶放在一邊,盤腿挨著俞楊坐在台階上,慢慢把頭靠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你女兒給了我一個特別好看的玻璃彈珠。」俞楊說這話的時候眉梢眼角皆帶著笑。
「嗯,知道了,我嫉妒的不得了行不行?」簡釩說完撕下一塊自己的麵包餵她。
俞楊嚼著麵包偏頭認真看著簡釩,她嘴裡說著嫉妒,可臉上全是輕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