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楊回頭眨眨眼,跟上來的簡秋以為是什麼好吃的東西,他扔掉了手裡的花,也跟著摘了一個直接放進嘴裡咬了一口。
整張臉皺的跟個小老頭一樣,立馬把嘴巴里的的東西吐出來,眼淚也跟著大顆大顆往下掉,他舉著咬掉一半的果子說:「小媽,酸。」
簡釩遞了一把紅色山莓給他,山莓其實就是覆盆子,只是簡釩那個地方稱之為山莓而已。
簡秋得了甜甜的東西,也不叫喚了,他擦擦眼淚,把手裡的東西分了一半給俞冬。
「我們把這棵樹帶回去種在院子裡好不好?」簡釩說。
俞楊脫下帽子拿在手裡扇了扇風說:「種不活吧?」
簡釩:「試試嘛,反正出了這片林子就到家了,放在山裡實在有些可惜。」
看得出來簡釩是真的想把這顆百香果樹帶回去,俞楊沒有法子,她坐在一截裸露出來的樹根上說:「休息休息,待會兒帶回去就是了。」
簡釩笑了笑遞給她一個早上烙好的野菜餅子,俞楊咬了一口眼睛注視著在不遠處四處翻找東西的兩個小傢伙。
有一瞬間俞楊覺得自己跟守著孩子的大黃一樣,這樣一想她就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簡釩問。
「我覺得咱倆蹲在這裡看孩子特別像大黃。」
簡釩拍了她一巴掌,跟著笑了起來。大黃生了七隻小狗,現在天氣好的時候能在院子裡看見它帶著孩子出來玩,但是不准人和人去觸碰的,簡秋除外。
大黃對於簡秋的小尾巴俞冬的容忍度僅限於不凶她,也不親近她,小狗是不會讓俞冬摸的。
「它上次還叼走了我們最後一塊臘肉呢,你忘記了?」俞楊說。
「你還記著呢。」簡釩笑道。
「那肯定啊,那可是最後一塊豬肉啊,多可惜。」
俞楊咬掉手裡最後一口餅子拍拍屁股站起來說:「餅子有點兒干,噎得慌。」
簡釩拿出水壺晃了晃,攤手說:「沒水了。」
「沒關係,待會兒出去了我將就喝一口山泉水,我實在太渴了。」俞楊說完就去挖那顆百香果樹了。
百香果的藤死死的纏在樹上,為了不扯斷它的藤蔓。俞楊連帶那顆小樹苗也一併挖了起來。
簡釩把俞楊背簍里原本的東西全部放進自己的背簍里,然後拎著柴刀往前走。
她們走出樹林,到了一條公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