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門他就急不可耐地把俞楊摁在門後面,伸手去扒俞楊的褲子,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
沒想到俞楊髒兮兮的,可是藏衣服下的肌膚又白又滑,像是上好的綢緞一樣。
俞楊慌亂之後很快鎮定下來,她沒有掙扎,她歪著頭看著埋在她脖子上的人,放緩了聲調:「你不要這麼著急嘛,弄得人家好痛哦。」
阿飛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俞楊服軟之後,聲音如此嬌媚。他放開了俞楊的手一把扳過她的臉,看著肩上明顯比臉上白嫩的肌膚,毫不猶豫地舔了一口說:「真白。」
俞楊忍者噁心轉過身去,用手圈著他的脖子,笑著說:「癢。」
「老子勸你老實點,乖乖讓我把事辦了,不然,不然有你好受的。」阿飛威脅完,伸手去解腰間的皮帶。
俞楊打了個哈欠,打算把阿飛放倒後,製造一場混亂離開這裡。她剛把刀片拿出來,就有人在門外瘋狂拍著門扯著嗓子慌亂地喊道:「阿飛!阿飛!有大批的喪屍圍過來啦。」
「我去你奶奶的!」阿飛低啐一聲。
「你好了沒有啊?」那人又喊。
阿飛鐵青著臉吼道:「老子褲子才脫一半!」
他沒好脾氣的又看了一眼縮成一團的俞楊:「喪屍怎麼會聚集過來?守夜盯梢的人是死了嗎?」
「還不是因為齊雲帶回來的那個女人,肥貓嘲笑齊雲幾句,讓他把那個女人讓出來給他緩緩,齊雲不肯,兩人打了起來,肥貓失手捅了齊雲一刀子,那些玩意兒哪能見血啊,聞著血味就跑過來了。」
門外的人半天等不到阿飛又說:「我先下去,你快一點啊。」
「知道了!」他提上褲子又看看還處於驚慌中的俞楊:「等老子回來有你好受的。」
俞楊瑟縮了一下,害怕似的蹲下身子,慢慢離阿飛遠了一點。
為了擊退喪屍,小隊裡通常會儲備很多汽油,防止有大批量的喪屍湧來。
這時候窗邊早已是火光一片,喪屍的嚎叫、人們的叫喊、木倉聲全都瀰漫在這血紅色的光里。
俞楊眼裡漸漸聚起冰冷的寒意,趁著阿飛轉身不備,像獵食的豹子一樣敏捷地環住了阿飛的脖子,一手捂著嘴巴一手用鋒利的刀片割斷了阿飛的大動脈,整個動作乾淨又利落。
溫熱的鮮血噴湧出來濺了俞楊一臉。
阿飛倒在地上就像是一條離了水的魚,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喘著氣,他的胸膛一上一下,嘴裡發出拉風箱似的沙啞聲,沒過多久他一點聲音也弄不出來了,瞳孔里的光緩緩消散。沒有焦點的眼睛盯著灰白的天花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