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楊把她散落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去,捏了一把她肉肉的臉:「一般人想要親我是沒有這個機會的,你說是不是,我為了哄你把我這完美的臉蛋貢獻出來讓你親了一口啊。我是不是犧牲挺大的?」
簡釩氣的狠狠在俞楊的胳膊上打了一下:「我才不要親你呢。」
「這是你說的啊,晚上睡覺前可別親我呦。」俞楊眨眨眼睛,手放在簡釩的腰上,突然笑了起來。
簡釩臉一紅,把她的手拍開:「不親就不親,誰稀罕親你一樣。」
她紅著臉幾步就去了廚房,而後氣急敗壞地大喊:「快點進來給我做吃的啊,你想餓死我然後吃我的肉對不對?」
「餓死了你我就能有很多吃的了麼?你又不是真的豬,咋還記仇了呢?」俞楊小聲地說?
「你說什麼?」簡釩又問,她怕俞楊說她壞話又趕緊加了一句:「你說的壞話我都聽見了哦。」
俞楊忍不住了,她笑夠了才走進廚房。
「你剛才說什麼了?」簡釩忍不住問。
「你不是都聽見了麼,怎麼還問我?」
簡釩不說話了,她從灶後面扔了一截小樹枝打在俞楊腿上。
俞楊聳聳肩,這時候她可不敢在老虎頭上拔毛了,惹急了這傢伙以後她可能就沒好日子過了,於是挑了些簡釩愛聽的話去哄她。
不一會兒簡釩臉上就揚著美滋滋的笑來。
柴火都是乾的,不一會兒紅色的火苗就把黑暗的灶膛點亮了。裊裊的青煙一縷一縷飄了出來,簡釩離的近,不一會兒就把眼淚熏了出來。
她坐在板凳上抹淚,俞楊抽空看她一眼,心裡嘆了口氣。走過去捧著她的臉道:「說了幾次了,里灶門遠一點,不然火苗竄出來會燒到頭髮的,到時候你就變成禿子了。」
簡釩點點頭。
略微帶著鹹味的麵餅,外表酥脆,裡面蓬鬆,搭上新鮮出鍋的鮮魚湯。在這陰涼的天氣里最適合不過了。
俞楊做飯的時候喜歡一邊收拾一邊煮東西,所以一般吃飯完以後就只剩下她和簡釩的那兩個碗需要洗而已。
切菜的砧板、菜刀、煮飯炒菜的鍋甚至是灶台都被她收拾的整整齊齊。
簡釩拿著碗,看著給她往盆里裝洗碗水的俞楊減少的表情有些奇怪。她好不容易分到的活幾乎被俞楊幹完了。
兩人坐在火堆旁說了好久的話,主要是簡釩說,俞楊聽著,偶爾給簡釩提些建議。搖曳的火光把俞楊和簡釩依偎在一起的影子打在牆上,看上去溫馨極了。
這種簡單輕鬆的交流方式讓簡釩和俞楊都感覺很輕鬆。她們也有什麼話都不說只拉著手坐在一起的時候。不說話也不會覺得尷尬,反而會心裡覺得滿滿的。
夜晚睡覺的時候俞楊都會從背後抱著簡釩,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很快就能睡過去。她不管再累入睡的時間總會比簡釩晚,只有等簡釩睡著了她才能踏實的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