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玉听了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应和。
一旁的汉子听完噗嗤地笑了:“谢知青还怕没有水喝吗,多得是人愿意送哟!”
谢知青没结婚前,明里暗里想要和他谈对象的姑娘一只手都数不过来,送水算什么,最夸张的还有送饭的。每个人每月的粮食都是定量的,粮票珍贵,能从牙缝里挤出口粮来给别人吃那一定是感情很深厚才舍得。
真真是让一干单身汉既羡慕又嫉妒,大家一样单身没对象,但现实就是那么残酷,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可喜可贺……谢知青终于有对象了。从这几天的迹象看过来,他又沦落成和他们差不多的待遇,险些没人送水喝。不过如果他没有水喝,中午一块吃饭的时候,大家也是乐意分点水给他喝的。
沈卫民拇指摩挲着下巴刚冒头的青茬,来自众人的调侃令他仿佛感受谢庭玉正在一点点渗透这个小山村,在这里扎下他的根。这种感受很微妙。
他幽幽地道:“玉哥,你可要记住说过的话。”
谢庭玉喝完了水擦了擦汗,又继续干活了。
他和沈卫民说:“嗯。”
……
秋收前,叶青水经常去水潭网螃蟹,靠它做蟹粉包挣钱。农忙起来后,水潭的水也差不多见底,螃蟹已经很少了。她也有一段时间没去黑市,兜里的存款越来越少。于是叶青水把从倒爷手里买来的鸡蛋腌了,用她的十三香老卤水来腌。
